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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强大。
但也很遥远。
无论时间还是空间，都很无比遥远。
片刻后，太曦面前的世界暗淡下去，直至彻底消失。
她孤零零的站在石门外，神色渐渐归于平静。
而石门的后面，只是山壁。
虚光神域。
姜七夜在星空中徐徐站起，眼神穿过无尽时空，也穿透皇极圣山和圣山秘境，静静的看着太曦的表演和那个神秘时空的怪蛇。
“什么情况？这特么的又是玩的哪一出……”
“太曦答应第二次皇天大祭，难道是得到那位的授意……”
“太曦……特殊时空……天道级怪蛇……”
“太曦是在单纯发泄，还是在故意出卖那条蛇……”
姜七夜心头沉吟，眉梢微微挑动。
从刚才的情景中，他看出了一些问题，但还有一些疑惑暂时无解。
总之，直觉告诉他，远古羲皇又在搞事。
或者说，远古羲皇一直都在搞事。
祂似乎是在下一局大棋，之前的一些动作，以及接下来一些还未发生的事情，很可能都是棋局中的一部分。
对此，姜七夜毫无所惧，反而有些兴奋。
到了他这种境界，一切谋划的背后，都要以大道背书。
阴谋也好，阳谋也罢，想要取得胜果，重点要看谁离大道更近，和谁更顺应大道的运转。
相较而言，实力和气运反而只是表面因素。
从某些方面来说，无论羲皇还是太始之主，祂们都是失败者，祂们偏离了大道，最终败给了时间。
姜七夜根本不怕祂们的布局和动作，反而担心祂们沉寂无声。
因为祂们的任何动作，都意味着对大道的干预和逆转，也都必将遭到大道的反噬。
而他姜七夜，恰好可以顺应大道，成为大道反噬的一部分。
这也是他的生存之道的一部分。
暂时搞不明白远古羲皇的谋算，姜七夜也不再强求。
他决定继续按自己的节奏去做，先在太皇天站稳脚跟，而后狂捡大道修为，全力提升虚光大道，冲击天道之上。
至于算计太曦，只不过是在加速这个过程。
自从他以本体进入太皇天后，捡修为的范围和速度，就达到了一个无比恐怖的程度。
他人在虚光神域，却可以捡到小半个太皇天的修为。
每分每秒，都有相当可观的修为进账。
他为了融入太皇天，总共消耗了近五十亿年大道修为。
但按照现在的捡修为速度，不用一万年就能回本，简直太划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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