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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真抿了抿嘴，露出笑容：“嗯，我回来了——走吧。”
柴犬低头拱了拱白团子幼崽，把她带出了电梯。
被半推被拱着走出来的白椰皱了皱鼻子，忽然小小声地问道：“柴真，你怎么了呜？不高兴吗？”
柴真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知道小椰子的感知敏锐得异于常人，但没想到连这点心绪上的风吹草动都能发现。
周围都是埋头认真工作的员工，但谁知道他们有多少正偷偷注意着这边。
就算有小秘密也不能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嗯……”
柴真含含糊糊地应道，继续低头，锲而不舍地把幼崽推向自己的办公室。
等两人终于进了办公室，柴真反身把门一锁，就保持着低头顶门壁的姿势一动不动了，看起来怪颓废的。
小椰子疑惑而担忧，连尾巴都安静下来不敢再乱动。
她探头探脑地走到旁边，低下脖子歪着脑袋，试图从下方看清柴真的表情。
柴真从余光瞥见身边的小萨摩耶都快原地缩成一团了，终于舍得偏过头正视她。
“小椰子……”
颓废的柴真幽幽道。
“在！”
小萨摩耶尾巴一翘，立正般应道。
柴真绷不住笑了一下，但很快脸色又黯淡下来。
他想说什么？小椰子问他是不是不高兴，但好像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低落。
成为柴氏真正的继承人了？这是件好事啊，说明他被家主认可了……虽然认可的好像也只有家主一人。
想起旁支们的质疑还有大哥二哥的忿忿不平，柴真垂下了脑袋。
他和大哥二哥以前关系明明还不错的。
那时候他还在幼崽时期，因为学东西太慢交不到朋友，经常被人嘲笑，大哥二哥知道后去帮他教训了那些嘲笑他的人，硬逼着他们做自己的朋友，还教自己作为柴氏的人怎么硬气起来不被别人欺负……
幼崽时期的不失温柔善意的大哥二哥和今天在会议上怒斥质问自己的人，像是两个人一样。
和亲人的间隙让柴真低落，但不仅仅是这个原因，还有跟多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信心、方向……
情绪太过复杂，以至于即使他想和小椰子说些什么，也只是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连诉苦都不知道怎么做。
小椰子看着情绪复杂的柴真，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就像……自己陪松果锻炼身体时因为看不出效果而着急一样。
她知道柴真工作经常忙到很晚很辛苦，这比她锻炼身体难得多，承受的压力也大得多。
小萨摩耶低着脑袋，搜肠刮肚也找不出什么能帮柴真解决问题的办法，最后只能拿松果安慰自己的话来安慰他。
“不要着急，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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