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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忆莲停下脚步，转过身，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一下刘明的嘴唇。
“我只要你，像现在这样，陪在我身边。”
刘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他笑了笑，正要说话。
忽然，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目光望向了胡同的尽头。
在那里，一个穿着破烂道袍，浑身脏兮兮的小女孩，正蹲在墙角，一边啃着半个发黑的馒头，一边用一双与年龄不符的、清澈又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在刘明的圣人道瞳中，他清晰地看到，一丝丝极淡的、不属于人道世界的灰色气息，正从小女孩的身上，悄然散逸出来。
那是……饿鬼道的气息！
六道融合，已经开始了。
那股源自饿鬼道的气息，淡得几乎无法察觉，就像一缕混入空气的尘埃。
对于如今蓝星上最顶尖的修士而言，也只会当做寻常的阴煞之气，一晃而过。
但刘明，身为六道之主，对此却再敏感不过。
那是法则的“渗漏”
。
是世界壁垒开始变得稀薄，两个不同维度的规则发生碰撞、摩擦时，溅出的第一点火星。
肖忆莲顺着刘明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个可怜兮兮的小乞丐，眼中不由露出一丝怜悯。
“这孩子……”
她刚想走过去，却被刘明轻轻拉住。
“别去。”
刘明摇了摇头。
“为什么？”
肖忆莲不解。
“她不是‘人’。”
刘明声音平淡。
肖忆莲心头一凛，再次看去，那小女孩依旧是那副模样，只是啃着馒头的动作，似乎有了一丝诡异的僵硬。
刘明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屈指一弹。
一缕凡人肉眼不可见的人道金光，如细雨般悄无声息地没入小女孩的体内。
“呜……”
小女孩啃食的动作猛地一顿，发出一声似有似无的呜咽。
她身上那丝丝缕缕的灰色气息，如同遇到了烈阳的冰雪，瞬间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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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她空洞的眼神恢复了一丝神采，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手中发黑的馒头，小脸一皱，“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
“妈妈……我饿……”
哭声引来了胡同里街坊的注意。
很快，一位正在下棋的大爷走了过来，看清小女孩的模样后，惊呼道：“这不是老李家走丢了三天的孙女吗？”
“怎么跑这儿来了！”
一场小小的骚动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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