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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刘明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在欣赏被驯服的猛兽。
他走到她的面前，俯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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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接受了新的身份，那便该抛弃过去的名字。”
“天璇、罗刹女、任惠……她们都已是过去式。”
“从今往后，你将只有一个名字。”
刘明伸出手，轻轻抚过她那六色交织的华丽长发，声音平淡而神圣。
“过去归于虚无，万象始于新生。”
“吾为汝名，曰为——”
“‘零’。”
零。
是终点，也是起点。
当这个名字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天地气运加持在了她的身上，她感觉自己混乱的本源，竟奇迹般地开始趋于稳定与和谐。
这是来自创世主的“赐名”
，是新世界对她身份的最终认可。
她，就是零。
六道合一的至高神女。
零缓缓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的恨意与不甘渐渐隐去，转而被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复杂的认命所取代。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连“自我”
都成了对方的作品。
“零……谨遵……主人敕令。”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吐出“主人”
这两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割在她的骄傲上。
“很好。”
刘明笑了，收回了手。
调教完成，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他转过身，不再看地上的零，而是抬头望向无尽的虚无。
归墟战场已经消失，他们正身处于一片混沌的维度夹缝之中。
“零，你既已执掌六道，那么，便由你来开启这新纪元的最后一步吧。”
刘明的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下属。
“传我法旨。”
“六道归一，世界融合！”
“是，主人。”
零恭敬地应道，缓缓站起身。
她伸出纤纤玉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轰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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