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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嗤笑一声，那声音在宽敞的真理之塔内显得格外刺耳。
胡巴方笑容僵住。
他胖脸上肌肉抖了抖，眼神却瞬间变得锐利。
万界商盟逐利天下，论势力底蕴，他见过无数新秀崛起又陨落。
人道神庭再强，也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暴发户”
。
“孙神主此言差矣。”
胡巴方皮笑肉不笑，“玄黄战区，甚至整个道玄星域的秩序，早已由三大势力维系。”
他特意加重了“维系”
二字，仿佛人道神庭只是个搅局者。
“维系？”
杨戬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像一汪深潭，却让胡巴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放下手中的白金权杖，权杖顶端的秩序道纹流转，映照着普罗米修斯全息投影闪烁的微光。
“胡执事所谓的‘维系’，不过是建立在终末神庭的‘清道夫’、万界商盟的‘逐利者’、以及失落神国的‘播种者’三方默契之上的脆弱平衡。”
杨戬眼神扫过胡巴方和玄机，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却如同冰锥般刺入两人心底。
“这个平衡，从未真正守护过任何一个世界。”
“它只是确保了你们各自的利益，而代价，是无数文明的毁灭与转化。”
胡巴方脸色微变。
杨戬的话，直指道玄星域最核心，也最不为人道的真相。
这些话，本不该从一个“新人”
口中说出。
“杨戬司法天神，你似乎对道玄星域的格局，有些过于悲观了。”
胡巴方强行镇定，“三大势力虽各有立场，但也有共同的底线。”
“比如终末神庭，他们的‘终结’是为了‘新生’，并非纯粹的毁灭。”
这一瞬间，胡巴方没忍住，甚至暴露了三大霸主的内心，为终末神庭说话！
“哦？”
孙悟空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那巴顿的‘凋零法则’，可没看出什么新生。”
“俺老孙只看到它在抹除一切。”
“孙神主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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