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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在楼下灶台边,自己打。
晚饭酉时开,过了戌时就没了。”
萧曦月拿起钥匙,转身上楼。
刘老三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看她一步步走上楼梯,粗布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他才从怀里摸出那块碎银,放在手心里又掂了掂,然后塞进柜台底下那个上了锁的铁盒子里。
铁盒子里的银子和铜钱哗啦作响。
萧曦月推了推门,门锁果然涩得厉害,她用膝盖顶了一下门框才推开。
房间不大,但比张大壮的木屋和窝棚都强得多。
四堵土墙刷了白灰,墙角放着一张木床,床上铺着竹席,席子上搁着个荞麦枕头和一条薄棉被。
床头有张小方桌,桌上搁着盏油灯和一只粗瓷茶杯。
窗临街,窗户是木格的,糊着白纸,纸上有好几个破洞,街上的嘈杂声从破洞里钻进来——打铁的叮当声、货郎的叫卖声、小孩的哭闹声、远处有人吵架的粗嗓门。
她把门关上,门板在门框里咣当响了一下。
然后走到窗边,用指尖推开窗扇,街景扑面而来——楼下是客栈门口,对面是布庄,布庄隔壁是打铁铺,打铁铺门口那个光膀子的铁匠还在抡锤子。
她把窗扇关上,转身走到木床边坐下。
竹席凉丝丝的,隔着粗布裙子能感到那股凉意从大腿后侧渗上来。
她伸手拿起床头桌上的茶杯,杯子里没水。
她已经渴了大半天,嘴里的干苦味让她皱了皱眉。
她下楼去打水。
楼梯拐角处,刘老三正站在走廊口,手里端着个茶盘,盘子里搁着把紫砂茶壶和两只茶杯。
看到她下楼,他脸上堆起笑,那笑容让他的鼠须翘得更高了。
“姑娘,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咱家客栈没啥金贵东西,但这茶——这茶是正经的雨前龙井,我每年亲自去杭州收的。”
他把茶盘搁在走廊栏杆上,提起茶壶给她倒了杯茶。
茶水碧绿,冒着热气,确实有股清香。
萧曦月接过茶杯,低头尝了一口。
茶味清甜,入口后有淡淡的回甘,比王二狗的劣酒和张大壮的野鸡汤都好喝得多。
她拿着茶杯上楼回房。
到了晚上,饭堂里的脚夫们散了,布庄打烊了,打铁铺也熄了炉火。
整条街都黑下来,只有客栈一楼还亮着盏油灯。
萧曦月下楼打了盆热水,端回房间。
她把木盆搁在床头桌边,解下腰带,脱掉那件穿了七天的粗布外衣。
粗布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那件被张大壮撕烂了领口的丝质里衣,里衣的裂口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胸前的春光从裂口里若隐若现。
她把丝质里衣也脱了,赤裸着上半身站在木盆边。
油灯的光是昏黄的,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影子随着灯火的摇曳轻轻晃动。
她用湿布擦拭身体,布面擦过锁骨上的齿印时带起细微的刺痛,擦过乳房上的掐痕时乳尖被粗布蹭得微微发硬,擦过腰侧那两道被张大壮手指掐出的青紫色指印时能感觉到那两块淤血正在慢慢消退——从青紫变成青黄,边缘已经开始泛绿,这是淤血开始消散的迹象。
她低头看着那两道指印,指尖轻轻按了按,已经不疼了,只是颜色还难看。
她继续往下擦,擦到小腹,擦到腿间。
布面碰到阴唇时,她能感觉到那两片嫩瓣还是肿的,边缘比几天前厚了一圈,被布面蹭过时有种说不清的酥麻。
她放轻了力道,小心翼翼地避开穴口——穴口还在往外渗残余的分泌物和精液,这几天被灌了太多次,子宫里那些东西还没完全排干净。
她擦完身体,用另一块干布擦了擦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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