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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狠狠地关掉手机，扔进沙发缝隙里。
她抱着膝盖，缩在沙发角落，像个失去依靠的孩子。
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我没有错。
——是他们不懂得珍惜我。
——是他们自己要走那条死路的。
——我只是……想活下来而已。
天快亮了。
窗外，城市的霓虹熄灭，第一缕晨光穿透了云层。
许佳萍拖着沉重的身体站起来，披上外套，整理好仪容。
她必须回到凉介的安排中，继续扮演好自己的人物角色。
即使明知道，自己早已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枚随时可以被舍弃的棋子。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王启明看着最新收到的情报，眼神冰冷如霜。
他终于确认，许佳萍正在向凉介输送情报，并积极参与对靖河帮外围据点的清除行动。
他没有愤怒。
也没有悲哀。
只有一种彻底的、冷静的清醒。
许佳萍，已经回不来了。
王启明低声自语：
“走到这一步。”
“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缓缓攥紧拳头。
无论是凉介，许佳萍，还是背后的大人和志尚——
都必须付出代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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