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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说话，也没抬头。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铁盒里的七根肋骨，对应七个孩子。
现在墙里挖出第一个容器，只剩六具尸体未现。
可它们去哪儿了？我摸了摸左耳银环，凉的。
可皮肤底下，又开始有那种细微的麻意，像电流在血管里爬行。
夜深了。
窗外雨停了，楼道灯不知何时熄了，整层楼只剩下这间屋里的应急灯还在亮。
光线偏黄，照得干尸的脸忽明忽暗。
我坐在墙边，背靠着破损的砖石。
陈砚在检查其他墙体，用听诊器贴在不同位置，试图找出更多夹层。
我没拦他。
我的注意力全在那张拼好的照片上。
我把它贴身收进内衣口袋，紧挨着心跳的位置。
温度渐渐被焐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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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的时候，梦来得毫无预兆。
我站在一间白墙房间，天花板吊着无影灯。
干尸坐在我对面，头缓缓抬起。
它的眼睛睁开了。
眼窝是干涸的，可瞳孔位置浮起一层水膜，映出我的脸。
它的嘴没动，但我听见了声音。
“第一个容器很听话。”
是林晚的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入睡。
“她把自己关进去的。”
我猛地睁开眼。
陈砚正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镊子，眉头皱着。
“你出汗了。”
他说。
我抬手抹了把额头，指尖湿冷。
屋里温度并不高。
“我做了个梦。”
我说，“干尸睁眼了。”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没笑，也没质疑。
只是把镊子收进工具包，然后蹲下，重新看向墙洞。
“你说……她是自愿进去的？”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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