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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颐竹疑惑的打量着他，眼帘低垂，没再接着追问。
郑持清又道：“不过你大可放心，倘若南方当真要打仗，郑家定然能护你周全，不会让你出事。”
“南方若是真要打仗，到时候我大抵是要去救人的。”
曲颐竹当初答应过陆祥玉。
况且即便不曾答应此事，到时候她也仍是会去。
郑持清却是不解：“南方若是打仗，你去了莫说救人，到时候只怕性命难保。
颐竹姑娘，你这一身的医术该留在京城好好治病救人，南方那样的地方，你不能去。”
“只因南方打仗危险，我就不能去？”
曲颐竹反问。
“那是自然。”
郑持清说的理所当然，“况且南方打仗，你一个女子去了岂不是添乱？即便你是个男子，你这样的医术，也该留在京城，而非是去南方。
这京城中的达官贵人多，你迟早有一日能成一代名医。”
他说的在理。
至少大楚境内，再没有比京城达官贵人多的地方了。
曲颐竹若想成一代名医，自然该留在此处。
可她自幼学医，从来没有一人教过她，要她以后做个名医。
更没有人教过她要躲避战争！
若说打仗，首当其冲的是战士，紧随其后的必然是医者。
“郑少爷所言不错，可是南方真要是打仗，那些将士死伤无数，或许会有不少人能救回来，我若是去了，岂不是能多救些人？”
“更何况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是郎中，到时候更该去南方。”
意料之外的话，听的郑持清一怔。
他似是没想到曲颐竹会说出这些话。
男子尚且未必能说出这话，怎么她一个女子竟有这份家国情义？
郑持清迎上她的双眸，只觉她眼底似是有他至今未曾读懂的话。
但毋庸置疑，方才曲颐竹那些话，仍是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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