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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到了什么。
她侧目瞧着姜妩，只见对方未曾言语，却面露微笑，眼里闪着细碎的光芒，仿佛在看戏一般的盯着自己。
原来…原来她给自己吃了吐真丸！
许之瑶紧紧捂着嘴，不住地摇头。
晶莹的泪珠从她脸颊上流了出来，一副我见犹怜姿态。
若是换了往常此刻的叶容君，恐怕早已心疼得将她抱在怀里，温声细语地哄着。
可许之瑶说的这些话，实在是过于让人失望。
叶容君摇了摇头，眼里流露出的失望神色，难以忽视。
姜妩瞧着面前这场好戏，果断添油加醋：“小师妹，那晚我去神尊房里，你在香炉里添了什么东西，对吧？”
“我…没有……对！
我恨你，我要让你离开师尊，所以我在香炉里添了……唔……”
许之瑶控制不住，那些话仿佛自动从她嘴里跳出来了一样。
可她瞧着面色越来越冷的叶容君，直得死死捂住嘴。
尽管这样，还是控制不住。
许之瑶心下一狠，用牙齿紧咬着唇。
哪怕是咬出了血也不肯松开，嘴里只溢出一些字符。
但又能如何呢？
该交代的，都交代得七七八八了。
叶容君是个聪明的，不会听不懂姜妩的言外之意。
所以，那次算计自己的人。
是许之瑶。
是他最疼爱的徒弟。
“今日我来这里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便先走了。”
想让许之瑶说的话，如今算是全部都说了出来，原主也不会再蒙受不白之冤。
姜妩耸了耸肩，直接从叶容君面前离开。
擦肩而过的瞬间，叶容君忽而嗅到一阵清香。
掺杂了些许药味儿，却莫名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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