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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袖上沾染的血迹，否则都看不出她的掌心曾经受过伤。
“给阿妩治伤，就算是再多的灵力也算不得什么。”
祁子卿笑着开口，他终是能够松了一口气，然后再次将她揽进怀里，贪婪地抱着。
“阿妩，你是怎么醒过来了？”
祁子卿缓缓开口，迄今为止能够中了食魇之毒而清醒的人，唯有那杀妻证道、冷心绝情的那人。
阿妩，竟然也能醒过来？
闻言，姜妩嘴角露出一丝略显苦涩的笑来。
脑海里慢慢回忆着梦魇中最后发生的那一幕。
梦魇中。
在红衣少年得到她的回答后，姜妩内心巨大的悲伤让她忍不住拿起地上的佩剑，然后刺入自己胸膛，想要陪他一同赴死。
可当那柄剑抵住自己心口时，姜妩忽而从很远的地方听到了别人的呼唤。
阿妩，阿妩……
一声又一声的呼唤，比起眼前这红衣少年还要凄凉百倍。
刹那功夫，姜妩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好像答应了一个少年，要保护他。
这个承诺，还未曾兑现。
她，不能离开。
瞧着她面露犹豫，将近半死的红衣少年脸庞好像瞬间扭曲起来，带着无比的哀凉：“阿妩，你为什么不愿意陪我死，为什么！”
少年声音尖锐，控诉着姜妩的不守信用。
为什么？
姜妩怔怔地看着手里的那把剑，心里涌出的巨大悲伤确实驱使着她，想要同眼前少年一同赴死。
可是那从远处传来的声音，却又是那般的伤心。
似乎无论哪一个，她都无法放下。
“姜妩，陪我死，陪我一起死好不好？”
红衣少年涌出了大口鲜血，紧抓着姜妩的手腕，迫使她用剑刃刺穿胸膛。
原本还有些许犹豫的姜妩，在瞬间清醒过来。
她面色如常，甚至多了一分往日不曾有过的清醒冷静，她慢慢抬眸望着带了狐狸面具的红衣少年。
缓缓开口，语气平静：“你为什么不喊我阿妩了？”
阿妩，阿妩……
所熟悉的那一声声呼唤，为什么没有了？
熟悉的感觉刹那间消散了不少，姜妩脑海里也越来越清醒。
她似乎记起了许多曾忘记的事情，记起了她还欠别人一个承诺。
而那个人，也喊自己阿妩。
红衣少年右手微顿，眼神也有片刻的呆滞。
许久过后他才缓缓开口，说：“可你答应过我的，会一直陪着我。”
所以，你要食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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