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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说。
不想把公园里那点狼狈复述一遍，也不想听母亲着急，更不想听她说以后别去了。
电话挂断后，很快又响。
这次是父亲。
李卫东接了。
父亲那边很安静，大概是在卧室。
“怎么了？”
李卫东沉默了一会儿。
“公园里闹了。”
父亲没有马上说话，也没有问怎么闹。
过了一会儿，他说：“人没事吧？”
“没事。”
“你呢？”
李卫东怔了怔。
“也没事。”
父亲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那就行。
第一次出去，能回来就不错。”
李卫东忽然有点想笑。
这算什么标准。
能回来就不错。
可想想好像也对。
他们确实出去了，也确实回来了。
中间乱成那样，最后还是回家了。
父亲又说：“你妈想问，我没让她打。
她一问你更烦。”
李卫东看向窗外。
“她哭了？”
“忍着呢。”
李卫东没说话。
父亲说：“下午我过去。”
“你不是不舒服？”
“睡了一会儿，好多了。”
“不用。”
父亲声音沉了一点：“我不是去帮你逞强。
我去看着启明，你睡一觉。”
李卫东想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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