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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燕九的试探
当和顾长萧见面的时候，锦岁已经一脸平静，没表现出丝毫不妥之处。
有种瞒着大老板，私自见甲方客户的感觉。
毕竟咱们大老板和甲方两人互相看不顺眼，她这个牛马打工人只能从中调和，为了赚钱嘛，不寒酸。
“这是怎么了？兴匆匆去了，一脸扫兴地回来。”
锦岁甚至先制人，询问顾长萧。
如此一来他就不会反过来问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了。
果然，顾长萧轻哼一声道：
“被燕小子给诓了，那个商人确实是从长安来的，却对马球一窍不通，是燕小子自己非抓着商人问长安的打法。”
锦岁这才收下，不再犹豫地跑去找阿爷，把红包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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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岁不禁想到自从认识燕九之后，两人之间的过往，从他万字买书，到他最先支持戾王在边城做的事，鞑子攻城时他出城来见。
锦岁笑着点头：“好！
明天我给你换成金子，再买一个结实的钱箱，阿爷夜夜枕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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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从我这里问黑羽营的训练路数，才邀请我过去的。”
聪明人真可怕，有钱的聪明人更可怕！
他猜出来了，但不打算捅破。
可那样一来，他说猛虎归山之后，是否还记得平阳之友就奇怪了。
锦岁笑道：“阿爷头一回有这么多钱，害怕。”
晚上凌爷爷从食肆归来，特地让锦岁抽个空跟他说说话。
锦岁再次惊讶于燕家兄弟不把钱当钱的花法，燕九就为了跟我单独唠下嗑，就花一千两把顾长萧支开？
锦岁因为此事睡不着，燕九郎也如此，他看着手里写好的指令，调查中原杂烩季道长的身份、调查季道长和戾王结识的过程。
开始锦岁还以为两人是真的投缘，想着锦安跟黑羽营将士一起玩也好，小孩子耳濡目染喜欢上练武强身健体。
“其实黑羽营已经是军规最严的军队了，即便是我曾经带领的西北军，也无法管禁将士赌博、喝酒……”
锦岁的冷汗再次流了出来，好你个燕九！
浓眉大眼的竟然玩试探人这一套！
他确实因郑芸的事猜到真假戾王，但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拿周家的事一说，他才肯定了，自己这个戾王是假的！
要是真戾王，怎么可能不知道长安的周家！
不能说他是在挑拨自己和顾长萧的关系，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连周家那样的人家也会被贬为庶人。
锦岁被说服，毕竟不能用后世对军人的要求，来要求现在的军人。
再说就算是后世，军人也能自己买彩票啊！
几个月前，黑羽营可是连军饷都没领够数，吃着豆菽粮和盐泥呢！
仓廪实而知礼节，想把军队训练的纪律严明，你物质基础总得满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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