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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腐蚀的酸味弥漫在口腔，不甜不香，叶熙敏皱眉咽了下去，一阵反胃的感觉汹涌袭来。
她难受又忍耐地看向叶巧妍，湿漉的眼睛里带着询问。
“喝完它。”
叶巧妍冷冷地说。
“好像过期了。”
叶熙敏捧着牛奶的双手不禁颤抖。
她清楚地知道，不是好像，就是过期了。
内心在可笑地奢望着叶巧妍不是故意的。
“过期的花生酱你不是照样卖吗？有什么关系？”
叶巧妍挑了一下眉梢。
原来她的报复并没有停止。
叶熙敏双手一松，瓶子“啪嗒”
落在干净的木质地板上，牛奶顺着瓶口流淌出来，和胡桃色的地板纹理交织在一起。
“你听我解释，我是被逼的，是我姑姑为了省钱，逼我这么做的，我也不想那样……”
叶熙敏握住她的双臂，皮肤上的温度跟冷血动物一样冰冷。
叶巧妍垂眸觑着拖鞋上溅到的牛奶，额角的青筋难忍地跳动起来，跟被玷污了身体一样的想要发狂，透着青白的指尖掐进了掌心，预示着因掌控不住而产生的愤怒即将迸发。
叶熙敏仓皇的解释声幻化成了雪花般模糊不清，“呲呲呲”
地响在耳边。
她还继续不怕死地晃动着叶巧妍的双臂，嘴唇一张一合，发出来的全是被忽略的声音。
一只手腕陡然被钳制住，眼前天旋地转，两人倒换了位置。
腰身陡然撞在斗柜上，叶巧妍的体温覆盖上来，森冷的双眸像刀子一样在剜着她的五官。
“这是我专门留给你喝的，为什么扔掉！
？”
叶熙敏无助极了，叶巧妍完全活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她不管任何理由，就是想报复她。
“我不小心的……”
她目光闪躲。
“撒谎！”
叶巧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叶熙敏挣扎着看向别处，落地窗外的阳光闪耀得她睁不开眼。
叶巧妍自我安慰地笑了一下：“没关系，这里还有很多。”
叶熙敏惊恐地放大双眸，乞求地摇晃着脑袋，身体试图往上挪动摆脱叶巧妍的挤压，却被她不耐烦地往下一拽：“动什么！”
叶巧妍速度迅捷地拧开一瓶牛奶，捏着叶熙敏的下巴往她嘴里灌，眼神冰冷又偏执，像个旁观者一样谛视着她痛苦挣扎。
过期的牛奶涌进了鼻腔，馊臭的气味冲刺着所有的感官，她如同溺水的人那般，手脚并用地挣扎。
叶巧妍将她的双手禁锢在自己的腰后，问她：“好喝吗？”
日光宛如一支纤薄的笔，感受不到暴烈的情绪，在此刻心中皆是怀恨的两个少女身上勾勒出浪漫柔和的金边，白色斑点在细碎的光芒里溅得到处都是，叶巧妍将她弄得一身狼狈，自己也污秽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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