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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忠若想继续发难，很可能还会从这些人身上做文章。
有了“真实之眼”
，他就能轻易分辨真伪，直击要害。
离开皇宫，方羽并未直接回府，而是绕道去了大理寺。
周明虽然顶住了压力，没有立刻将方羽下狱，但弹劾的奏章仍在，案件并未彻底了结，那些所谓的“人证”
也只是暂时收押，并未定罪。
方羽以配合调查为名，要求再次单独询问那几名诬告他的“货商”
。
周明略作沉吟，便同意了。
毕竟方羽现在是受害者，他的要求合情合理。
阴暗潮湿的监牢偏房内，几名所谓的“货商”
被带到方羽面前。
他们经过昨日公堂上的变故，早已没了最初的嚣张，个个面带惶恐，眼神躲闪。
方羽端坐椅上，目光平静地逐一扫过他们，同时暗暗催动了“真实之眼”
。
他催动新得的能力，眼中所见，这几人周身气息浑浊发灰，与他对视或说话时，那灰气便躁动不安，隐隐传来伪诈之意。
“抬起头来，看着本官。”
方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为首那名稍胖的商人强作镇定，抬起头，眼神飘忽：“方……方大人，小人……小人之前所言，句句属实啊！
实在是……是亲眼所见……”
他的话音未落，方羽便清晰地看到他身上的灰雾猛地浓郁了几分，甚至隐隐透出几缕代表着恐惧和心虚的暗红色泽。
“哦？”
方羽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嘲讽，“所言当真，一字不差？”
他加重了语气，目光紧盯着对方，不放过其一丝神情变化。
那商人被他看得一哆嗦，冷汗立马浸湿了额角，周身的灰气更是狂乱波动，几近消散。
“我……我……”
他语无伦次，再也说不下去。
方羽心中已有判断。
这“真实之眼”
果然有效！
他并未当场点破，只是依次“看”
过了剩下几人，无一例外，每个人身上都缠绕着代表谎言的灰雾。
离开大理寺，方羽立刻召来张虎。
“张虎，你带几个机灵点的人，给我盯紧了这几个人。”
方羽沉声道，将那几名“货商”
的姓名、样貌特征仔细描述了一遍，“他们现在被关在大理寺，但崔文远和王德忠那边绝不会坐视不理，很可能会派人接触，或威逼，或利诱，甚至……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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