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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文笑了，笑得让人想揍他一顿。
“我满不满意是次要的，就怕你心里不痛快。”
知道我不痛快还提？
敢不敢再贱一点啊！
蒋顺安叹了声，键盘‘哒啦哒啦’听着像是赌了不少气。
时磊会帮忙，自己一点也不意外。
除去冠冕堂皇的废话，光凭和舒慕蕊的交情，时磊也会帮忙。
热心肠的个性，他还是没变。
只不过，他不想领这份情，也不想再跟这人扯上工作以外的什么关系。
虽说已经放下，可只要看到，心里还是会有些不悦。
最关键的，他怕魏景荣误会。
“叩叩叩……”
“蒋经理，时先生来了。”
蒋顺安应了声，时磊跟领班道了谢，推门进来。
“蒋经理，欧总，打扰了。”
“别这么客气，叫我欧文就行，”
欧文笑笑，“时主管这么晚还跑一趟，真是麻烦了。
喝点什么，咖啡还是红酒。”
“热水就好。”
“行，你们聊，我去倒水，”
欧文起身，朝蒋顺安挑了挑眉，“刚好我的酒液喝完了。”
蒋顺安面无表情。
迟早喝死你算了！
缓了口气，合上笔记本，蒋顺安不再乱想，问：“辛苦了，有了解道些什么吗？”
“抱歉，”
时磊说，“我没见到钱云生本人，今晚他不在餐厅里。”
“是吗。”
蒋顺安喃喃自语，倒也没失望，这种事毕竟不能强求。
“谢谢，还是辛苦你了。”
“不过，我从侧面多多少少打探到一点消息，还有……”
时磊把打包好的剩菜放在桌上：“这些，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们。”
蒋顺安望了一眼，胡乱扒开散乱的文件资料，勉强空出一块地方，将打包盒一一打开摆在桌上。
“这些，是楼中阁最热卖的几道菜。
虽然是剩下的，但我刻意把每道菜都分开打包，你的话，应该能看出一点门路。”
打包盒里的菜还有些温度，隐隐还能闻到一点香味，只是这味道有些刺痛。
这些菜按量来算，自然不会是他一个人点的；人太多也不能有剩，想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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