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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望闻问切这四个字，比那些先进的仪器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倍，那些疑难杂症，可不是拍个片，看两眼就能分析出来的。
几千年的中医文化，比起那些历史不足一两百年的西医，确实要厉害许多。
当然，主要还是萧扬学的九转金针厉害。
“问题其实不算大，但主要是和你之前的病并发了才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看来还得继续几个疗程才会彻底好转了。”
萧扬沉思了下，缓缓道。
“能治好就行，反正也不介意了。”
楚嘉瑜一阵苦笑。
都被萧扬从里到外都看了个遍了，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那你打算怎么治，针灸吗？”
楚嘉瑜问道。
萧扬先是看向别处，似乎有些话没敢直接问。
“有什么你就直说吧。”
楚嘉瑜算是看出来了，只能让萧扬赶紧直说。
“好吧。”
“那我先问你个问题，你自……”
“渎过吗？”
“啥！”
楚嘉瑜一脸呆滞，可很快就满面羞红。
哪有男生会问女生这种问题的。
男生倒是正常，传统手艺嘛，可女生……
那是能说的吗？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能低声道：“有过一次……”
那一次，还是那你的女装照片……
楚嘉瑜脸色发烫，红澄澄一片。
让她去承认这种事情，属实是过于难堪了。
而萧扬这里，也只能强忍着尴尬的气氛，一脸严肃道：“我们只是医患关系，你实话就好。”
“真就一次，你以为我们跟你们这些臭男人一样吗，动不动就奖励自己！”
楚嘉瑜也是生气了，当即大声骂道。
“别紧张，我就是最后一问。”
萧扬也意识到有些不太对，尴尬道。
“有随口问这种东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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