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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红庙外围依旧死寂无声,连一丝风吹草动的声响都没有,冷清得有些渗人。
江澈循著破败的青石板路,穿过正在缓慢修復的前院废墟,径直来到了第二进院落。
这里便是净身房的所在。
院墙外,一排排被完整剥离的皮囊如同晾晒的衣物般悬掛在木架上。
入口处,那尊由碎肉与黄泥混合塑成的无面佛像静静矗立,沉默地审视著来客。
江澈没有理会那割捨麵皮的虚妄铁律,直接伸手推开了那扇半掩的沉重木门。
房间四周的墙壁全是由鲜活的血肉构成,正有规律地蠕动著。
墙壁上掛满了一张张剥得极度完整的皮囊,鲜血顺著其边缘滴落在地。
大殿正中央,森白骨骼搭建的莲台上,净身禪师端坐其上。
他披著一件纯白的袈裟,露在外面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毫无瑕疵的白玉色泽。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高高在上、悲悯眾生的光晕,与周围那些怪物的血肉墙壁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空灵幽邃的嗓音从莲台上传来,带著悲悯与诡譎交织的禪意。
“施主,你回来了。”
净身禪师微微睁开眼,声音温润平和。
“看施主这满身杀伐之气,想必贫僧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江澈没接话,大步走到莲台前。
他反手一挥,须弥骨囊张开。
“啪”
那张完美的兽皮砸在莲台下的血肉地板上。
净身禪师垂下眼帘,扫了一眼地上的兽皮。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这张兽皮煞气內敛,质地坚韧,够格。”
净身禪师缓缓抬起右手。
那只手白皙修长,连指甲的弧度都完美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掌心向上,衝著江澈摊开。
“那么,最后的那一张佛皮呢?”
净身禪师脸上的笑容越发慈悲。
“施主身上有真佛的伟力,想必佛缘不浅。
把佛皮交给贫僧,你我之间的因果便算结清。
贫僧自然会赐你一场大造化。”
阿大在江澈身后低吼了一声,四条手臂不自觉地握紧。
它本能地察觉到了这个白玉和尚身上那种极度危险的压迫感。
阿小收起了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躲在姜理的腿后,大眼睛死死盯著莲台。
江澈站在原地,没动。
他盯著净身禪师那只完美无瑕的手,突然嗤笑了一声。
“大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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