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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汀没有在乎他话语中讽刺:“我知道在奥伯伦(因助兴药死在希里床上的精灵王)死后,我们之间一直存在误会————”
“绕圈子从来不是你会做的事,艾瑞汀。
你亲自来找我,究竟想做什么?”
“该问的是你想做什么,阿瓦拉克。”
艾瑞汀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盯著阿瓦拉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自从奥伯伦死后,你就一直在用找不到”
的理由,拒绝为红骑兵提供预言服务————”
阿瓦拉克立刻反驳道:“你以为预言是召唤魔法坐骑那样隨叫隨到吗?每一次窥视命运之流都需要巨大的代价和精確的时机。”
““狐狸”
会看不清未来?上古之血的创造者会找不到上古之血?”
艾瑞汀发出一声嗤笑,他上前一步,逼近阿瓦拉克,“让我们开诚布公,阿瓦拉克。
我必须知道你究竟从命运之流中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一直指责我暴躁”
、短视”
的贤者,会突然近乎惶恐的要求立刻出兵。”
阿瓦拉克抿紧嘴唇,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看著手中的巨书,一本名为《伊丝琳妮的预言》的个人语录,每一个字都关乎族群命运。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tedddeireddh,终结的时代。
世界將於寒霜中死去,並於新日下重生。
那亦是henichaer——上古之血——撒下之种重生之时。
此种不会萌芽,却將燃起烈焰————”
“又是这个被提及过无数次的预言,有什么问题吗?”
艾瑞汀皱了皱眉,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耐烦。
“再没有这个预言了。”
阿瓦拉克的声音里甚至带著颤抖,“命运的丝弦————我曾无数次研究它、计算它,看著它交织、延展,虽复杂却有其亘古不变的韵律。
但现在————它断了。
就像一个精心谱写的乐章,最重要的章节被硬生生撕去,留下的是刺耳的寂静和————无限的可能。”
“哦?”
艾瑞汀挑了挑眉,“照你这么说,那预言中提到的命运终焉,是不再到来了?”
“命运终焉或许会改变,但白霜的扩张是每个世界的自然规律。”
阿瓦拉克恢復了镇定,“就算没有预言推动,白霜也会慢慢吞噬所有世界,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艾瑞汀的面色瞬间沉了下去,但他很快收敛了情绪,依旧用平静的语气说道:“那对我们而言就没有区別。”
艾瑞汀追杀希里,是希望藉此得到“命运的力量”
,以进一步实现自己的野心;即便现在命运轨跡断裂,“命运的力量”
成了泡影,艾恩·艾尔精灵依旧需要上古之血逃离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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