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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的目光落在那瓶精华液上——不是之前那种预装在针管里的半透明乳白色液体,而是更浓更深像是被提炼过的,晃动时瓶壁内侧挂着一层极稠的油膜,缓缓往下流淌的速度比水慢了好几倍。
“今天不打针。
今天是外敷加推拿——这瓶是精华液的浓缩版,涂在乳肉表面药力可以直接渗透进皮肤,配合手法把之前激活的腺体做最后一次巩固。”
他把瓶盖拧开,将里面浓稠的琥珀色精华倒在掌心里搓热,然后双手复上她两团巨乳。
手掌同时从下缘往上推,指腹从乳根开始以极缓慢的速度沿着乳腺导管往奶头顶端的方向一路抹过去。
那层琥珀色精华被体温一烘变成极滑极黏的油膜,涂在乳肉上之后整团奶子都泛着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像被裹了一层透明的蜜蜡。
他先是同时揉捏,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重更猛——两团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从两侧往中间推挤再同时从下缘往上托,乳沟被压得极深极窄,乳肉从虎口上方和指缝间鼓出来,那对已经肿成深绯色的奶头在他虎口缝隙里被反复挤压。
她咬着嘴唇闷哼了好几回但没有喊停。
然后他开始专门针对左边。
他用左手托住左乳下缘把整团乳肉往上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肿成深绯色的奶头,没有轻轻拉扯,而是直接揪住奶头顶端往外猛拽——不是缓慢而有节奏的拉,而是一把揪起来把整颗奶头连带着乳晕从乳峰上拽得完全翻开,拽到乳肉都被拉长了一截时再用指腹在奶头顶端猛搓几下。
那颗奶头在他指尖下被拽得极长极翘,乳晕边缘那圈被拉扯变形的粉色环像荔枝壳上被指甲掐开一道极细的缝隙时露出的那一线深红内壁,而奶头顶端本身就是那颗最圆最鼓的荔枝果核。
它的颜色从深绯转为荔枝壳的殷红——那种红不是暗的沉的,而是充血到极限后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介于熟透的浆果与即将滴落的胭脂之间的鲜艳色泽,像一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新鲜荔枝,外壳红得发亮,轻轻一掐就会迸出汁水。
她闷哼着把脸转向一侧,牙齿在嘴唇上咬出极细微的红印。
他把左边玩透了之后松手,换上右边。
同样的手法——揪住奶头顶端往外猛拽,拽到乳肉被拉长再猛搓。
右边的奶头比左边敏感得多,被他这样揪着玩的时候整团右乳都在轻轻发抖,乳肉深处那股饱胀感被揪得顺着乳腺导管猛烈上涌。
她用双手攥紧推拿床边缘的粗麻布,指节发白,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闷的哀鸣。
他把两颗奶头都玩透了之后换成双手同时攥住两团巨乳——这一次不是缓慢揉捏,而是暴力猛搓。
他的十指全部陷进乳肉里,掌根压住乳根,手指从外侧往中间猛力收拢再松开再收拢,频率比之前快了好几倍,每一次收紧都让两团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得变了形,每一次松开都让乳肉弹回来时还在轻轻发颤。
那对F罩杯巨乳像两大团加了过量酵母的巨型面团在他十指间被反复揉捏抓扯,乳肉从虎口上方和指缝间鼓出来,在灯光下晃得白花花一片。
那层琥珀色精华在快速摩擦下泛起细密的白沫,混着她毛孔里渗出的细汗和乳头顶端渗出的极细微奶水,把整团乳肉涂抹得又滑又亮。
奶水在乳头顶端汇成极细的乳白色水流,顺着乳沟往下淌,又被他的手掌重新捞起来抹回乳肉上——不是轻轻抹,是借着奶水的滑腻感用整个掌面大力按压搓揉,每一次他的手掌从乳肉上压过去时那股黏滑的奶水就在乳肉表面拉出极细的丝,在灯光下像被反复涂抹的精华乳液。
然后他猛地把两颗奶头同时往外一揪——这一次不是缓慢拉扯,而是直接揪到极限。
两颗殷红色的奶头被他揪得从乳峰上完全拉长翘起,那两颗殷红色的奶头就像两枚刚从树上被揪下来的新鲜荔枝——乳晕是被指甲掐开的那圈壳膜,奶头顶端是那颗最圆最鼓的果核,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就是荔枝壳上密布的鳞斑状凸起。
乳孔在挤压下同时张开,奶水从她体内深处被猛力挤压喷出——不是荔枝汁,是荔枝奶,是从这两枚被揪到极限的殷红色荔枝里榨出来的乳白色浆液。
两股奶水同时从左右两端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冲出老远。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推拿床上弹起又落下,惨叫声尖锐到撕裂,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在隔间里反复回荡。
奶水持续往外喷——不是渗,不是一小股一小股地涌,而是像被拧开了开关的水喉,从她两边乳头顶端同时往外喷射,力道大得一小股接着一小股,洒在她锁骨上、下巴上、脖颈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把整个胸口抹得一塌糊涂,连推拿床边缘的粗麻布都被溅了好大一片深色湿痕。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榨干了,声音变成了带哭腔的沙哑嘶鸣,连求饶都说不完整了。
周师傅的手没有停。
他趁着奶水还在往外喷直接用掌心把那股温热黏滑的液体当成现成的精华乳液,借着奶水的滑腻在她整团乳肉上快速打圈搓揉——他把她自己喷出来的奶水捞起来又抹回她的乳肉上,再揉再搓再揪,每一次手掌从乳肉上滑过去时那股奶水就在乳肉表面拉出极细极长的丝,在灯光下像一层被反复涂抹的精华乳液。
她的乳孔被他用指腹反复按压把奶水从乳头根部往上推挤,每推一下就从乳孔里再喷出一小股新奶水全数淋在她自己的锁骨窝和肩颈上。
她的身体在连续喷发中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猛烈痉挛,脚趾蜷成一团,眼眶全是生理泪水。
她叫得嗓子都劈了,可他的手就是不停。
她越喷他越搓,她越搓他越喷,他就是要趁着这股被榨出来的滑腻反复去刺激那颗正在往外喷奶的乳头顶端——那两颗殷红色的荔枝在他指尖下像被反复拧开又关上的水喉,喷出来的不是荔枝汁,是荔枝奶。
她用破碎的哭腔喊了好几声周师傅——太胀了——撑不住了——求你了停一下——但他只回了两个字:快了。
最后他是揪着她的奶头把她从推拿床上拽起来的。
那颗左乳头在他手指间像被捏紧的水管出口,奶水从乳头顶端直线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整的抛物线洒在她自己仰起的脖颈和锁骨上,力道大得就像一把极细的高压水枪对准了她自己的喉咙,持续喷射了好几秒。
她被这股直线喷射逼得连喘了好几大声,脸侧到一边,奶水顺脖颈淌下去把棉麻抹胸领口淋得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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