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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冷不防听得身后江书一声惊呼。
“怎么？”
沈无妄猛地回头。
却因为衣袖被女孩牵着，怕伤了她，动作到底迟滞了一瞬。
一回头便瞧见浓雾中竟是冲出来一道身影，直扑江书。
手中毒刀闪闪亮！
眼看那人就这样迫近到眼前，沈无妄把江书护在身后，自己躲闪不及。
被那短刀直接劈刺在锁骨上方。
不比江书刚才那软绵绵的一刀，这一刀刺得凶狠，灌注上了全身的力气，直接破开皮肉。
顿时，鲜血涌出。
江书一声惊叫。
沈无妄把她严严实实护在身后，才向扑来的身影一挥手。
指间一样携着寒光。
干脆利落地一下，对方应声到底。
说到底，偷袭这人没什么功夫，不过是占了先机，又一身的蛮力罢了。
这样的人，沈无妄一出手，便能要了那人性命。
却听得身后江书声音有几分颤：“小贞？”
沈无妄按着肩上伤口，整个人愣住，眼睁睁看着江书从自己身边风一般飞掠着扑出，抱住地上已经渐渐失去生机的小贞。
她对小贞的情感，很复杂。
如果不是为了救下那几个盛国宫女，江书也不会提出用朝国宫女殉葬。
她当时便想着，下墓后定能把这四个人活生生地带回来。
可却没想到……
竟是这么个结局。
杀人的感觉并不好……不，岂止是不好，简直是太糟糕了。
江书抱紧了小贞，看着她念叨着朝国语言，慢慢闭上眼睛，彻底停止呼吸，心中只觉无限的酸涩难过。
自己这双手的上的血迹，是无论如何，也洗不清的了。
草菅人命，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牺牲无辜之人的性命。
自己这样，和从前的万吟儿，甚至是鸿庆帝，有何区别？
沈无妄无声地等了好久，才看到江书放下小贞，无声地站起。
她手中，是小贞头上的朝国扁簪。
江书抬眼：“沈大人无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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