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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
盛楚明心底一颤。
他跟裴婉儿在一起的时候，裴家嫌弃他家里穷，一直都没有正式见过他，而他也把心思都用在裴婉儿身上，根本还没来得及接触裴家。
后来裴婉儿死了，只留下盛鸢这个拖油瓶，他是想把盛鸢送回裴家的。
但是那时候裴婉儿的父亲不省人事，怎么都联系不上，才会一直搁置。
到最后，裴家出事，裴老爷子找上门要盛鸢嫁给季晏川，他迫不及待的同意了。
盛鸢嫁了，他还是没能见到裴婉儿的父亲跟家人。
说起来，他对裴婉儿的家人一无所知。
以至于他见过裴司寒好几次，从来都没有往那个方向去猜想。
现在想来，裴司寒一直帮助盛鸢，跟盛鸢来往，又不介意盛鸢是个有夫之妇，不管外面传言传成什么样子都从来不曾嫌隙，最大的可能就是，裴司寒是盛鸢的家人。
这个认知，让盛楚明一下子危险的眯起了眼。
裴司寒要是盛鸢的家人……
“婉儿，老头子来看你了。”
裴老爷子站在最前面，伸手抚摸墓碑上的照片。
他眼眶通红，满脸不忍。
“你也是真的狠心，从来都没有来梦里见过老头子。”
“老头子这些年挺想你的。”
说到最后，裴老爷子声音开始哽咽。
盛鸢在旁边扶着他，面色沉凝。
她每年都来扫墓，只是一个人来，从来没有哪一次有这么多人过。
“妈妈，我又来看你了。”
“今年很难得，来了很多人，应该有你最想见的人。”
盛鸢回头，看了看盛楚明。
盛楚明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根本没有听到盛鸢说的话，但是盛浅浅听到了，她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
“一个死人而已，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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