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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鸢，你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他低头喝了口茶。
盛鸢怔了怔。
一直这样？
怎样？
虽然好奇，但是盛鸢却么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她问起了季晏川公司的事情。
季晏川说，季晏霖只是钻了空子才有机会回国，支持他的人季晏川早就盯住了，所以也没闹出太大的问题。
只不过SL回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会影响惟愿吗？”
盛鸢淡淡的问道。
“他还不够格。”
季晏川语气有些讽刺。
盛鸢犹豫了一下，接着问道：“我记得季晏霖以前不是这样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季晏川眼神晃了一下，他好像在回忆什么，越想脸色越是难堪。
“季晏霖觉得，是我爸害死了他爸爸。”
季晏川沉声开口。
“十年前，我爸跟大伯一起出了车祸，两人都丧生，一个都没有救回来。”
“原本那次行程大伯不用跟着去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跟着一起去了，最后就全都发生了意外。”
“季晏霖从出事之后就一直觉得，是我爸害死了大伯，但是爷爷不准他这么说，他安分了一段时间，爷爷让他出国了，我以为他终究会想明白，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走出来。”
盛鸢瞠目。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季家出事的时候，季晏霖整个人都不对。
盛鸢过来了两次，季晏霖看她的眼神都透出一股冰冷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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