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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暗，她弯下腰，小心地查看。
但这里东西太多，很多还装在盒子里，没法翻箱倒柜地找。
她没了耐心，干脆开口问：“有没有什么油灯的东西？”
孟姐怔了一下：“油灯？”
她翻着眼想了想，“好像是有的，老早了，都能追忆到我小时候了，记得还是我爸亲手收起来的。”
夏清燃有些意外，真有？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她要找的那盏。
孟姐把柜门全打开，嘴里念念叨叨地翻找，打开这个盒子，又掀开那个匣子。
“都没有，在哪儿呢？”
好半天后，孟姐从柜底下小心地移出一只大陶罐，掀开盖子后伸手进去，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盏古朴的油灯，黑漆漆的，材质像是铁。
背后有个铁钩，像是可以挂在墙上用的。
灯碗里积着厚厚的灰垢，隐约能看到痕迹，像是干涸的油。
夏清燃接过那盏灯，指腹轻轻擦过碗底的痕迹，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灯油虽然干了，但能感觉凝了挺厚一层，融化了说不定能用。
“你看这个行吗？”
孟姐问，“听我爸说，这东西年代还挺久的。
若是之前你说要这个，我还挺舍不得。
但现在，你说要哪个，姐就给你装哪个。”
夏清燃点头：“我只要这个。”
其实她也蛮犹豫的，万一不是秦皇陵里的灯，就痛失二十五万。
孟姐把灯用布包好，放进盒子里递过来：“小夏，这回多亏你了。
以后再有这种事，我还找你哈。”
离开青禾小区，已是傍晚，空气中的闷热还未散尽，才走出几步路，身上就有了潮湿汗意。
夏清燃摸出手机，想叫辆车，眼前忽然一黑。
她眨了眨眼，以为只是低头太猛导致低血糖，站定缓了几秒，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她心中有些慌，念头乱七八糟地滚过来，但哪个都不是眼瞎的原因。
突然间她想起一件事......
“风弦。”
夏清燃盲人摸风弦。
“嗯？”
风弦的视线落在少女扣住他臂弯的手指上。
“好像是那个一次性法器的副作用开始了，我看不见了。”
夏清燃捏着手机边缘递过去：“你会用手机吗？不会用，咱俩可得坐十一路了，要知道孟姐这儿挺偏的，打车都得一个小时。”
风弦：“什么十一路？”
少女抿抿唇：“就是走着回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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