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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清面色不变，似乎底气十足。
凤九歌看着她，双方的气氛有些僵硬，但也只是片刻间而已，很快，她便笑了，沉声道：
“李素清，你身为神女宫大长老，却在暗中勾结道神宫，成为道主，这是将我神女宫置于何地？你做大长老的这些年，又让我神女宫折损了多少利益？这些……难道不算是罪行吗？”
李素清眉头一蹙，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妙。
倒不是因为她身份暴露的原因，实际上，早在紫金山之战后，陈渊便告诉了她，凤九歌恐怕已经察觉到了她的身份。
而她，也做好了准备，拉神女宫进入陈渊麾下的阵营，所有道主再度联合在一起。
但……
有时候，事情并非那么顺利。
那一战过后，陈渊去了东海，无论是去的时候，还是回来之际，都没有来神女宫商议此事，而她，则是一直都在等着凤九歌的摊牌。
这一等就是现在……
之前她曾经隐晦的向着凤九歌传递一些情况，希望她能够识时务，而她当时表现的也的确是如此。
她认为，此事她们应该是心照不宣才对。
结果后来凤九歌称王，公然割据，那时候凤九歌暗示她的情况，是希望中兴神女宫，日后就算是归顺陈渊，也得卖个好价钱。
她也曾向苏紫悦知会过此事……
再后来，就是陈渊跟南宫烈开战，跟南疆妖族开战，她也是心有急切而力不足，无法脱身前去帮忙。
直到前几日，凤九歌突然下令，让她去玉竹林闭关几日，那时候，她便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但因为陈渊那边的事情太多，她透露过此事后，便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没想到凤九歌竟然以此事来定她的罪名。
李素清的脸色变了数变，最终归于平静，道：
“本座以为，此事宫主应该是心知肚明才对……”
“心知肚明？本王身为神女宫宫主，一直都在等着你的主动请罪，结果……你却说心知肚明？你到底是道神宫的道主，还是神女宫的大长老？”
“本座当然是神女宫的大长老。”
“那道神宫呢？”
“这是本座为了神女宫的未来，所找到的靠山。”
“那这靠山，能依靠吗？”
凤九歌凝声问道。
“什么意思？”
凤九歌面露苦笑，轻声道：
“素清，你以为本王软禁你，只是为了独掌大权，将你逐出宗门吗？”
“什么意思？”
“呵呵……素清啊，你说的没有错，这一段时间来，你我的确是心知肚明，早在紫金山之战的时候，我便发现了你的身份。
但我没有拆穿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本王是希望你能够主动坦白，让你清楚，道神宫终究是远的，神女宫才是抚养你我长大的家。
既有亲疏，自有远近。
只可惜，你始终都在等本王主动，可本王代表的可是整个神女宫啊……我神女宫传承千年，乃是当世仙门之一。
纵有衰落，但却不能被人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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