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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诺巴勃斯 我们的船只缺少得力的人手,那些水兵本来都是赶骡种地的乡民,在仓促之中临时拉来充数的;凯撒的舰队里却都是屡次和庞贝交锋、能征惯战的将士;而且他们的船只很轻便,不比我们的那样笨重。
您在陆地上已经准备着充分的实力,拒绝和他在海上决战,也不是一件丢脸的事。
安东尼 在海上,在海上。
爱诺巴勃斯 主上,您要是在海上决战,就是放弃了陆地上绝对可操胜算的机会,摇动了您那些善战的步卒的兵心,埋没了您那赫赫有名的陆战的才略,牺牲了最稳当的上策,去冒毫无把握的危险。
安东尼 我决定在海上作战。
克莉奥佩特拉 我有六十艘船舶,凯撒的船不比我们多。
安东尼 我们把多余的船只一起烧掉,把士卒分配到需用的船上,就从阿克兴岬口出发,迎头痛击凯撒的舰队。
要是我们失败了,还可以再从陆地上争回胜利。
【一使者上。
安东尼 什么事?
使者 启禀主上,这消息是真的;有人已经看见他了;凯撒已经占领了妥林。
安东尼 他自己也到那边了吗?那是不可能的;他的本领果然神出鬼没。
凯尼狄斯,我们在陆地上的十九个军团和一万二千匹战马,都归你节制。
我自己要到船上指挥去。
【一兵士上。
安东尼 什么事,英勇的军人?
兵士 啊,皇上!
不要在海上作战;不要相信那些朽烂的木板;难道您怀疑这一柄宝剑的威力,和我这满身的伤瘢吗?让那些埃及人和腓尼基人去跳水吧;我们是久惯于立足地上、凭着膂力博取胜利的。
安东尼 好,好,去吧!
(安东尼、克莉奥佩特拉及爱诺巴勃斯同下。
)
兵士 凭着赫剌克勒斯起誓,我想我的话没有说错。
凯尼狄斯 你没有错,可是他的整个行动,已经不受他自己的驾驭了;我们的领袖是被人家牵着走的,我们都只是一些供妇女驱策的男子。
兵士 您是在陆地上负责保全人马实力的,是不是?
凯尼狄斯 玛克斯?奥克泰维斯、玛克斯?杰思退厄斯、泼勃力科拉、西里厄斯都要参加海战;留着我们保全陆地的实力。
凯撒用兵这样神速,真是出人意外。
兵士 当他还在罗马的时候,他的军队的调动掩护得非常巧妙,没有一个间谍不给他瞒过了。
凯尼狄斯 你听见说起谁是他的副将吗?
兵士 他们说是一个名叫陶勒斯的人。
凯尼狄斯 这人我很熟悉。
【一使者上。
使者 皇上叫凯尼狄斯进去。
凯尼狄斯 这样扰攘的时世,每一分钟都有新的消息产生。
(同下。
)
第八场
阿克兴附近一平原
【凯撒、陶勒斯及将士等上。
凯撒 陶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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