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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丢在后面的瓦莱里奥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转回头看见早就站在一旁的小露和胡兹曼两个人正盯着他看，小露脸上是和埃琳娜如出一辙的嫌弃。
瓦莱里奥对着两个人比了个手势。
教学楼外的喧闹声被隔绝在外，走廊里相对安静，但也没好多少。
埃琳娜在经过一排储物柜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恶臭，放慢了脚步，顺着那股味道的方向看过去。
储物柜前，几个女生正围在中间那个柜子前，手里拿着马克笔，在柜门上涂涂画画，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旁边还有人在拍照，见有人来了，就偷笑着走远了。
柜子上，原本银灰色的漆面已经被各种颜色的涂鸦覆盖。
“杀人犯去死”
“婊子”
“私奔爽吗”
“恶魔”
字字恶毒，触目惊心。
那是玛丽娜的柜子。
锁依然是坏的，还是几个月前被克里斯廷撬开的模样。
柜门关不严，留着一道手指宽的缝隙，一阵风吹过，柜门被吹开，哐当一声撞在旁边的柜子上，里面蜷缩着一团不知道是死老鼠还是破布的脏东西，散发着腐坏的臭味。
埃琳娜盯着那个柜子，胃里一阵翻搅。
想象中，这时候的她应该没有泛起什么强烈的情绪，应该是感到麻木的，是她在这个夏天里反复练习、反复强化的，对一切与她无关的事情保持距离的能力。
这不是她的柜子，这不是写给她的字，她不需要为这些字感到任何东西。
但现在才发现，根本做不到。
奇怪的是，在害怕和恶心之外，她心底竟然升起一种极其不合时宜的兴奋，让她几乎战栗。
那感觉一闪而过，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她还没死呢。”
一个冷淡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
萨穆尔挎着书包站定在她旁边，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柜子，像是要把那铁皮盯穿。
埃琳娜冷冷的斜睨他一眼。
“你相信她死了吗？”
萨穆尔侧过头，扫了埃琳娜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觉得凶手是她吗？警察连个像样的调查都没有，真正的真凶还在外面逍遥快活。”
说完，他没等埃琳娜有任何反应，径直越过了她，走进了教室。
埃琳娜盯着还在微微晃动的柜门，心跳因为紧张跳得很快，萨穆尔为什么非要认定是她？他有什么确凿证据？还是看到了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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