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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琳娜摇头，却止不住眼泪。
她只是觉得，如果这就是她和安德之间最后一次像这样拥抱彼此，那么最后的画面里不应该有任何眼泪或互相怨恨的争执，不应该会有让两个人再想起对方时只记得难堪的告别。
“你抱紧我一些。”
埃琳娜含糊地说。
安德把她抱得更紧了，他的手掌抚过她背后凸起的肩胛骨上，有那么一个瞬间，他觉得埃琳娜仿佛并不属于他，不属于任何人，也不属于这里。
即使她在他的怀里，被他紧紧的抱着，她也即将会离开这里，他似乎会失去她。
他一边吻着她的肩膀，湿漉漉的头发扫过她的脸颊和下巴，窗外有风灌进来，吹得窗帘鼓成帆，安德额头抵着她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他的声音哑的像沙，抬头看她，“我们会有未来对吗？”
埃琳娜这一次没有说话。
“怎么了？”
安德不安的问。
埃琳娜依然没有说话。
安德看着她，眼睛渐渐红了，“我做错什么事了吗？”
“没有……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你一直很好，从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到现在，你没有一次让我觉得我被辜负了，或者——或者不被在意。”
安德看了她很久，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锁骨上那颗痣，又移回她的眼睛，“你为什么要和我闹别扭？”
埃琳娜看着他那双充满了困惑和受伤的眼睛，突然觉得无比荒谬，她甚至搞不懂为什么他会喜欢她。
她不想去思考纳诺，不想去想克里斯廷，不想去想坠落身亡的祖父，但那些画面却在她的脑海里挥散不去。
“我们不应该继续在一起了。”
埃琳娜说。
分手在说出口以前，它是一个会折磨到人无法睡着觉的事情，但在说出口以后，一切都变得容易多了，就连分手这件事本身也是。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
安德快速的说，就他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早就徘徊在心口的一句话脱口而出一般，“你不能在我花了那么长时间等你、在你消失了一整个夏天之后跟我说这个。”
“我必须说。
我不能假装我们还能——总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对你来说不公平，我应该早一点——”
“早一点什么？”
他打断她，愤怒又失望的看着她。
“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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