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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后知后觉先前姜云卿缓解自己痛风的病情不是偶然。
她不免责怪道：“听闻你医术了得，被青州百姓称为‘神医’，你怎么不帮祖母把头疼的毛病治好呢。”
因为我不想呗……
姜云卿面上乖巧应道：“云卿只会医术上的皮毛，所谓的‘神医’不过是旁人夸大，又让我歪打正着的找到了救助青州百姓的方法罢了。
祖母的头疼已经是云卿能尽最大的力缓解了。”
周氏皱眉道：“真的没办法彻底根治？”
姜云卿皮笑肉不笑，“云卿才学浅薄，已经想不出旁的法子了。”
周氏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满。
她道：“听说你连皇上的小毛病都看出来了，总不能埋没了你的本事。
这样吧，以后晨昏定省，你都过来给我把把脉、瞧瞧身子。”
周氏何其的精明，一双微微凹陷的眼眸就看穿了姜云卿的敷衍。
这孩子是个没心的，会医术的事情藏着掖着。
先前她痛风严重时，都拖了好一段时日，姜云卿才来帮她缓解。
听她这话里的理直气壮，还想把她当牛马使，姜云卿眸中划过一抹冷色。
她最讨厌的便是别人强迫她看病，何况她可不是什么人都会帮忙看诊的。
“祖母，京城中有的是医术高明的大夫，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她语气有些生硬，拒绝得不够委婉。
周氏在姜公府后宅院里习惯了说一不二，姜云卿此刻的“叛逆”
让她心生不快。
她沉下声道：“听说你昨夜鞭打了自家姊妹，谁让你这么做的！
你知不知道这要是传出去，外头的人会怎么议论你？”
这话既是对姜云卿动手打姜锦瑶的责怪，又带着几分威胁。
似乎姜云卿不听话，她便让人把消息放出去。
姜云卿可不吃这一套，心道着萧景淮昨夜还说见她抽人好看呢。
“那便传出去吧。
到时候我也不介意向外头的人解释解释我为什么要鞭打三妹妹。”
姜云卿讥讽的勾起唇角，看着在松红林木榻椅上的周氏，目光中带着几分冷漠。
“祖母，有些事情您不是心知肚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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