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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景云的愤怒，董小皖是如此解释的：“开总说了，因为你是组长，所以不用直接干活，而且……你学历没他们高，他们都是博士和博士后。”
小狐狸咬牙切齿，“那你呢？”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董小皖只是本科毕业，她好歹是研究生肄业啊！
董小皖微笑：“我负责的工作比较多，所以我拿年薪还有分红。”
“……”
***
晚上七点，越开下班，他白天去了一趟市郊看厂房，大概是天气过热，午后回来就有些不舒服，所以他暂时放下手里的工作，决定回家休息。
他走进地下车库，黑色的奥迪A8已经停在电梯出口处，他额头滚烫，也没细想董小皖怎么没下车开门，就自己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有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淡香，他双眼发涩，只觉得还挺好闻的，便闭上眼靠着休憩。
车子缓缓驶出地下车库，从公司回家的路越开很熟悉，一路都很平顺，可今天这车开得却有些鲁莽，遇到红灯就是急刹，遇上拐弯就是漂移，任他再不舒服，也不得不睁开双眼。
“怎么是你？”
他扶着额角，很意外地看向驾驶座上的景云。
景云抬起眼皮，透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我工资那么低，不得多赚一份外快啊。”
越开想了一下，低眉笑了，“所以你找董小皖分走了司机的工作？”
“还不止呢。”
景凿墙精打细算地说，“司机工作，多加五千。
替你冲咖啡、泡茶、点外卖，加一千。
打听消息，一条三百……”
“你很缺钱吗？”
他问。
前方的绿灯明明还有五秒，景云却故意踩下刹车，后排的越开往前一冲，愈发不舒服了，她冷笑着回他：“我不得凑钱付违约金吗？”
“你可以租山的。”
越开提醒她。
漫长的红灯足足有八十秒，景云扭头看向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来上班是为了龙家窑，而景宝斋和越氏天工势不两立。”
越开耸肩，继续闭目养神。
按照导航，景云将车停在小区楼下，她只负责开车，要她下车开门，至少得加十块钱小费。
越开睁眼，天旋地转的感觉更强烈了，他轻咳一声道：“你扶我上楼。”
出于对景云的了解，不等她拒绝，他就立刻补充道：“我给你加一百。”
小狐狸机敏地转身，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只见他两颊泛红，眉头紧蹙，嘴唇还有些发白，看样子是病了，“你生病了？”
“嗯。”
越开低声应了一句，以为她是动了恻隐之心，“没事，我照样给你加……”
“一百五。”
她当即加价，“你生病了，我扶你有被传染的风险。”
“……”
***
越开的房子是大平层，比景云家的面积还大一些，但没有那么多房间，客厅显得格外宽敞，同时也显得格外空寂。
景云本以为总裁一定是住豪华别墅，佣人一堆，没想到他只有一个人。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她收了钱，服务也到位，一直把越开扶到卧室的床上躺下。
“记得给我转账，手机号码就是支付宝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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