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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就拿出一份清单递过去，“您看，我都列好了，资金嘛，需要这些，人手嘛，需要这些。
毕竟咱们的合作还没结束，明总帮我，我是不会拒绝的。”
越明夏接过清单，轻嗤一声，“我以为景组长早就忘了合作的事呢。”
景云凑近，压低声音道：“您瞧，开总不是没有古代长窑吗？”
“他最好永远都别有。”
越明夏冷声道，“景组长是聪明人，应该明白一个道理，背叛过一次，就会背叛第二次，帮助这样的人，实在很危险。”
一语双关，杀人诛心，都是越明夏一贯的手段。
景云貌似认真地想了许久，“明总说的有道理，只可惜没有我，也会有别的女人帮他。”
“别的女人？”
越明夏起了好奇。
景云面露愁容，不再多言。
果不其然，傍晚时分越明夏就派人将宋凉月请走了，约见的地方是景云上次被越开敲竹杠的那家中餐厅。
宋凉月还记得那天的外卖很好吃，所以点单毫不客气，这次她也要带外卖回去给大家吃！
越明夏先自我介绍，尔后与宋凉月交谈起来，“听说宋小姐对烧窑特别感兴趣，是吗？”
“是啊，明先生。”
宋凉月认真等餐，认真回答。
越明夏眉头一动，“我叫越明夏，姓越。”
“哦，记住了。”
宋凉月点头。
“不知宋小姐去秘青瓷的实验厂区是做什么工作？据我所知，你擅长的是烧柴窑。”
越明夏双手交叠，颇有兴趣地问。
宋凉月眨眨眼，“回答这个有好处吗，夏先生？”
“……我姓越。”
“哦……”
她再次点头，“记住了。”
越明夏压住怒气，勉强地笑了一下，“如果宋小姐愿意合作，好处是一定会有的。”
宋凉月托着腮帮开始沉思，一秒、两秒、三秒……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越明夏足足等了一刻钟，她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回应，“我不想合作。”
“……为什么？”
宋凉月仰头看向天花板，“你看，这家餐厅一共有五十七盏射灯。”
“嗯？”
越明夏不明所以。
她反问：“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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