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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道。
景云看了一眼时间，佯装找茬地说：“现在可都半夜十二点了，你们两个人还在厂区，咳咳咳……”
“你要查岗吗？”
越开笑了一下。
“那倒不用。”
小狐狸摸摸鼻子。
“这么相信我啊？”
他问。
景云摇摇头，“我是相信宋凉月。
我的女人，我放心。”
“那我是你的什么？”
越开追问。
“本来嘛，你是正室，可惜你误入歧途，现在回来就只能是妾了。”
她叹息道，“不过你好好努力，等她嫁出去的时候，你就能转正了。”
越开扁扁嘴，可怜巴巴地说：“那我是宠妾吗？”
他装无辜时演技一流，可即便知道他是装的，景云还是心甘情愿地上套，“行吧，专房独宠！”
说了这会儿玩笑话，越开才垂下眼眸，轻声说：“和你说说话，心里舒服多了。”
“很累吧？”
这个问题实在多余，从开始研发秘青瓷起，越开就连日不休，如今几乎是日夜不休，此刻虽然在闲聊，可眼底的倦意并未消散。
隔了好一会，他突然问：“你相信我吗？”
景云吸了吸鼻子，直到他问出这句话，她才真切地感受到他的疲惫与压力。
“我没有相信你的那次，你很难过对吗？”
“嗯。”
他点头，“特别、特别的难过。”
“以后不会了。”
她很严肃地向他保证，“以前我相信阿开，一定能烧出黑胎青瓷，现在我相信越开，也一定能烧出秘青瓷。”
“你是特别、特别的好。”
她补充道。
越开抬眼，有点孩子气地说：“只有你觉得我特别好。”
景云侧目望向窗外，正月十五，明月高悬，“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圆啊。”
她柔声道，“假如师姑还在，她一定会觉得你特别好，假如师父还在，他也一定会夸你特别好，假如……他们能在另一个世界看见我们，他们一定很想看看秘青瓷是什么样子。”
“阿开，因为是你。”
“所以，假使世上没人能做到这件事，我也依旧相信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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