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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晏对上的，是一张通红的脸。
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真好看，他想。
视线下落，落在刚才被他眷顾过的地方，也是一样的色泽。
还想继续。
谢尔盖跟着他的视线下落，只觉得脸上更烧了，一把拉下自己的衣服。
“把你的眼睛给我收回来！”
同时收紧手上的力道，强行让洪晏往后仰起头。
洪晏吃疼低哼了一声，但脸上没有半点疼痛的恼怒，全是餍足后的满足感。
那张带着淤青的脸上染着笑意，眼眸带着潋滟的光，眼尾发红，就那样仰着头睨着谢尔盖，水润的唇瓣轻启。
“哥哥，你明明很喜欢。”
老实说，谢尔盖现在的慌张大过气愤。
他喜欢吗？
讨厌吗？
他自己都说不清了，他应该讨厌的才对，洪晏不顾他的反对对他做这样的事情。
但他讨厌吗？
身体现在都还处在紧绷中，那样明显的，就算他想要骗自己，都没法自欺欺人。
至少，他的身体并不讨厌。
他向来不适合处理太过复杂的情况，情感上的排斥跟身体上的接纳让他开始变得混乱。
洪晏却不给他思考的机会，他再次凑过来，脑袋搁在谢尔盖的肩膀上，侧脸看着他，轻轻问。
“哥哥，要我帮你吗？”
“不...”
要字还没开口，眼眸再次紧缩，他一把按住洪晏的手，扭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始作俑者。
“你疯了啊！”
洪晏脑袋上扬，在他脸侧落下一个吻，然后贴着他的耳边低语。
“我早就疯了啊，从喜欢上哥哥那一刻，我就已经疯了。”
“哥哥，不要拒绝我，你也是喜欢的不是吗？”
“你看，你好喜欢我的碰触啊。”
“明明喜欢得不得了，为什么要否认呢？”
致命的弱点落在人的掌控中，谢尔盖起先还挣扎了几下，但他也不敢太用力挣扎，最后推搡的双手也渐渐失了力道，颓然垂落在沙发上。
仰头靠在沙发上，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脑子里的意识却是越来越清醒。
那些被记忆虚化掉的记忆片段在这一刻变得清晰。
类似的画面一幕幕重现，他一次又一次沉沦在其中。
原来，那些真的不是梦。
哥哥，你根本就不懂你自己
“哥哥，吃饭了。”
“哥哥，开门好吗？”
“哥哥，吃完饭再睡吧。”
门外是响个不停的敲门声，敲得谢尔盖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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