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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会意，虽然觉得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她帮忙，有点奇怪，但想到刚吃完的美味食物，不好过河拆桥，于是利落地跳下凳子，拿起新的毛巾就往林彦这边跑来，伸手就要帮他擦擦。
林彦更无奈了，只能拉着小孩拢到怀里，接过帕子，帮这个脑电波对不上的小孩擦掉嘴边残留的豆浆胡子。
乔乔也不怕人，站着不动任由他动手，就算新手爸爸手里没轻重，擦得小孩的皮肤都变红了，也没喊痛，实话说她也不觉得这点力度就算痛了。
林彦看到被擦得泛红的部分，与周围的白嫩对比鲜明，心里倒是有点愧疚，索性将人抱到怀里，摸着头上的小揪揪，温声询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乔乔乖乖地回道：“好，很好。”
她的本地语言说得还不太熟练，虽然脑子里有很多感受，但能表达出来的就是这么简单的形容。
“过几天去上学，有老师教你读书认字，好不好？”
林彦听着小孩子软软的嗓音，感觉心里也软下来，慢慢和她聊起了之后的计划。
“好。”
乔年的回复很简单，但孩童清脆的声音加持，一点不妨碍听到的人觉得可爱。
回忆起教导的皇子公主们哭着满地打滚不愿上学，林彦觉得自家的小孩真是无比乖巧，甚至犹豫起了要不要放弃原先的旁听计划，她这么乖，万一被那群混世小魔王欺负了怎么办？
“还有别的小孩一起，有的很顽皮，乔乔怕不怕？”
“不怕。”
乔乔挥了挥小小的拳头，她不是在看玩笑，是真的能打，毕竟从小的玩伴就是各种星际异兽，虽然现在的身体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但区区人类，岂能与异兽对比，一拳一个小朋友没问题。
不过她也有点好奇：“他们长得和我一样吗？”
乔乔生活在垃圾星时，那片区域只有她一个人类，别的人类只有在全息影像里看过，来到这个世界后，才真正接触到这么多同类，她摸了摸身后这人的脸：
“和你一样好看吗？”
显然，虽然乔乔还小，但已经有了自己的审美观，比如她觉得自己很好看，这个自称父亲的人也很好看，她希望之后身边的人都是好看的，这样她心情好。
林彦回忆了一下学馆里那些小孩的长相，点点头：“应该没有难看的。”
小孩子，只要不是父母实在太不堪，都挺可爱的。
何况现在已经不是建国初期了，当官的都要挑脸长得好看的，那帮权贵经过这么多代的选育优化，基本没有长得丑的。
乔乔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好，那你去上班吧。”
她知道，成年人每天早上都会外出，很晚才会回到巢穴，这是去上班，不然换不到足够的饮水和食物。
乔乔主动跳出了林彦的怀抱，背着手小大人似的，学着全息影像里的小孩：“加油！”
听说大部分成年人都不想上班，需要家人的鼓励，乔乔从荷包里掏出用油纸包着的糖块，这是昨天温柔小姐姐给她的，塞到了需要安慰的大人手里。
林彦哭笑不得地这小孩一溜烟出了门，掂掂手里的油纸小包，还是收到了袖子，然后招呼林一，也出了门。
今日的早朝一如既往，平民百姓可能以为这些朝廷的大人物都是如何威严如何得体，但亲身经历过朝议的人就会知道，大官们吵起架来，和村口的泼妇互骂比起来，也没什么区别，情绪上头时，也免不了撸起袖子肉搏，互相进行物理说服。
不过林彦的身体差是人所共知的，隔三差五就要请一趟太医，等闲人都不敢对他上手，深怕碰一下他就捂着胸口吐血碰瓷。
故而林彦安安稳稳地立着，垂着眸子听完了朝廷诸公的互骂，议的都是往常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无聊地荒废了早朝时光。
朝议结束，他正准备随着人流一起离开金銮殿、回户部上值时，被一个眼熟的小内侍拦下了。
“林尚书，陛下请您过去说话。”
果然是皇帝身边跑腿的人，但却不是以往常常出现的司礼监刘中官。
林彦颔了颔首，也不多问，跟着这小内侍一路往陛下办公的乾光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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