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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样我怎么做？”
“加西亚，做吧。”
金色的瞳孔暗了下来，屋里青提睡莲味和屋外的水汽一样浓郁。
刚刚还闹着要做的沈亦，此刻却急着要去浴室刷牙，没办法，不刷牙不给亲。
雨还在下，早就洗漱完的加西亚枕着手臂听窗外的雨声。
鼻尖的青提味里泛着一丝酸涩，像果子还没熟透。
雄崽不开心了。
沈亦黏黏糊糊亲过来，加西亚笑着纵容他胡闹。
沈亦固执地让加西亚说点什么来盖住雨声，加西亚难得对他百依百顺，任由雄虫留下一串痕迹，像小虫崽在给喜欢的玩具打记号。
结束后的沈亦枕在雌虫腿上玩他的头发，加西亚终于有机会问出：
“雄主，怎么不开心？”
“没有啊。”
加西亚低头捏住沈亦的脸，把他嘴巴挤变形：
“谁惹您不高兴了？我去剁了他。”
沈亦偏头把脸埋进他腰腹：
“没有，真没有，就是不喜欢下雨天。”
下雨天？
加西亚可犯了难，他又不能把天砍了。
不过雌虫向来头脑简单。
他翻身而起：
“雄主，要不要和我一起淋雨？”
“淋雨？”
“对，我们去把雨踩碎。”
于是，所有虫都在家里过雨假时，有一只红毛虫子光着脚傻兮兮站在雨里，对黑毛虫子伸出手：“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请雄主跳个舞？”
脑海中仿佛有个声音在对沈亦说：没关系的，放心交给他，都可以交给他。
所以此刻，穿着睡衣的黑毛虫子也像傻子一样，把手交到雌虫手里。
这里没有散发着潮味的苔藓，没有越驶越远的汽车，没有被泪水模糊的视线。
这里只有一个傻虫子，站在他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被雨淋得湿漉漉跳着宴会舞步。
他们双手交握，在雨幕里忘情旋转。
草坪太湿滑，偶尔会踩到对方的脚，也没有音乐，两虫的头发都黏在脸上狼狈不堪，但沈亦终于笑了。
他攥着加西亚被淋湿的浴袍和他接吻……
两虫跌撞着进屋，吸饱了雨的衣服变成累赘被丢在客厅，湿漉漉的脚印一路延伸到浴室里，他们在温热的淋浴下继续刚才的吻。
沈亦细细摩挲掌中的温热，这是所有关乎雨的记忆里，他能感受到的唯一真实。
加西亚笑着仰起头，一点痣勾得沈亦追着去衔。
雄虫终于和别的虫子一样，在雨天彻底敞开了自己的欲念。
至于早上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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