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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
“但我想让你知道，你对我来说，跟任何人都不同。”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很细的银链子，坠子是一颗小小的、圆润的白色贝壳，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个，是我上次在这片海滩上捡到的。”
他说，“我捡到它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能鼓起勇气跟你说这些话，我就把它送给你。”
他取出那条链子，看着林砚琛：“我没有准备什么隆重的仪式，也没有请很多人来见证。
我只想在这个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问你一个问题。”
他停了一下，然后说：“林砚琛，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院子里很安静。
林砚琛站在那里，看着晏禹崇手里的那条银链子，看着那颗在月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白色贝壳。
他抬起头，看着晏禹崇：“你知道我等这个问题等了多久吗？”
晏禹崇没有说话。
“从你在河边开始，”
林砚琛说，声音有些发紧，“我就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正式问我这个问题。”
他握着那颗贝壳，看着晏禹崇。
“我愿意。”
晏禹崇站在那里，看着林砚琛，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拿起那条链子，绕到林砚琛身后，为他戴上。
他的手指有些凉，指尖轻轻擦过林砚琛的后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
扣好之后，他退后半步，看着那颗贝壳贴在林砚琛的锁骨下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好看。”
他说。
林砚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颗贝壳，然后抬起头，看着晏禹崇：“你捡到它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吗？”
“不知道。”
晏禹崇说，“但我希望会有。”
林砚琛看着他，然后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抱住了他。
晏禹崇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背。
他把下巴搁在林砚琛的头顶上，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晏禹崇开口，声音有些哑：“林砚琛。”
“嗯？”
“谢谢你。”
林砚琛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回曼谷。
他们住在华欣那栋白色的房子里，一直在一起。
林砚琛躺在床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胸前那颗贝壳。
贝壳的表面光滑而微凉，带着大海的气息。
他侧过头，看着睡在旁边的晏禹崇。
他的呼吸平稳而均匀，眉头舒展着，看起来比平时放松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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