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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碗还在——我昨晚放的那个——但碗已经翻扣在树根旁边了，里面的粮被吃得干干净净，碗被谁碰翻了。
不是被风——被什么碰翻的，碗口朝下扣在泥土上，周围有几粒掉出来的碎粮。
我把碗翻过来，重新倒了一点粮进去，把碗摆正。
小乖没有出现。
但我能感觉到她就在附近的某个地方看着我放粮。
下班的时候天还亮着。
我爸还没回来——他下午的会开到五点半，发了条消息说"
晚上不用等我，你先吃"
。
我一个人回到家。
二八在鞋柜上用脑袋蹭我的手，尾巴竖得直直的。
石榴在阳台的纸箱里，听到我进门的声音睁了一下眼，确认是我，又闭上了。
我站在客厅中间想了一会儿。
我爸不在。
小乖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来。
冰箱里有昨天的剩菜，我已经想好了吃什么。
我热了饭。
一个人坐在桌边吃。
夹菜的只有我自己的筷子。
没有开电视，屋子里只有我夹菜的声音和二八在厨房地垫上舔毛的声音。
这种安静跟我爸在的时候的安静不一样——我爸在的时候，不说话也有一种"
有人在"
的安定感。
他走了之后，同样的安静就变成了一种空旷。
吃到一半的时候手机亮了。
小棠的消息："
你爸走了？"
"
还没。
明天走。
"
"
那你今晚自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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