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栅栏下的缝隙还在，但没什么新的痕迹。
草上的露水干了，压平的那一片还在。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我看到门半开着。
里面有人。
张老师已经到了，正在她自己的工位上泡茶。
看到我进来，她说了一句："
早。
"
"
早。
"
我放下包，开了窗。
风吹进来，跟昨天不一样——今天风里有一点点秋天的味道了。
说不清是什么——不是凉，是一种更轻、更薄的感觉。
夏天的风是厚厚地贴在身上的。
今天这个风不一样。
"
今天一年级入学。
"
张老师说。
"
看到了。
外面哭了好几个。
"
"
每年都这样。
下个星期就适应了。
"
我坐下来整理新学期的资料。
教案本换了新的，封面硬硬的，散发着印刷油墨和纸浆混合的气味。
我翻了翻，在第一页写上了名字和班级。
教室的门会在八点二十分打开。
在那之前，我还有一点时间坐着。
窗台上的阳光比暑假前偏了一个角度——落在书桌上的位置偏了大概一个巴掌宽。
日照在变，一点一点地，不是今天才变的，但在开学的第一天，注意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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