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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学了。
"
我跟她说。
她眨了眨眼。
"
以后我出门的时间会比暑假早一点，但早上还是会来看一眼——跟以前一样的。
"
她又眨了一下眼睛。
然后低下头，舔了舔自己的前爪，把爪子翻过来舔了舔粉色的肉垫。
我说的她都明白。
但她是一只猫，她需要的只不过是我每天按时把粮添上。
我站起来，拍了一下膝盖上的土，往回走。
拐过楼角的时候我又看了一眼冬青丛那边——灰色缺耳猫今天不在。
这是对的。
她就应该不在。
那种猫的出现和消失都是不需要理由的。
我上楼，开门，换鞋。
二八从卧室里走出来，伸了个懒腰——前爪往前伸到底，屁股抬得老高，张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个哈欠完整得让我也忍不住跟着打了一个。
"
你也知道我今天开学了？"
他走过来，用脑袋撞了一下我的脚踝，然后走了。
石榴照例在窗台上。
她没看我——她正在看窗外楼下的一只鸟。
冰箱里还有桃子。
我打开冰箱门——还剩下九个。
我拿出来洗了一个，咬了一口。
脆的。
跟这个夏天的所有桃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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