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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溏心的。
"
她把剩下的一半递给我，我掰了一块放进嘴里。
甜——不是糖那种甜，是晒透了以后的浓缩甜味，带着一点果酸尾调。
果肉又软又韧，嚼起来不会黏牙。
下午和语文组开了个会，散了之后已经快四点了。
我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手机响了——小棠的电话。
"
下班了没？"
"
正准备走。
什么事？"
"
也没什么事。
我刚路过你们小区那边，顺便跟你说一声——云姐说那只橘猫昨天晚上被人问领养了。
"
"
这么快？"
"
橘猫嘛。
那人说看了照片就问了，明天过来接。
"
"
也是好事。
"
"
嗯。
她说尾巴尖带一点白，那人还特意问了一下尾巴白的会不会有毛病——哪有那么多毛病。
"
挂了电话，我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
学校后面的那只小橘猫——那个缩在旧木板和塑料筐之间的、只露出半张脸的影子——被我看到过四次。
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只。
云姐捡的那只橘猫尾巴尖带白，我在旧木板后面看到的那个影子太模糊了，没看清它的尾巴尖。
但那个瓷碗还在那里。
换了是同一只的话，它现在有了一个出路。
傍晚走到歪脖子树下的时候，风停了。
空气干冷干冷的，像冻结了一样——没有风，但冷是到处都在的那种冷，从四面八方包过来。
小乖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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