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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有的冷静与压迫感。
女研究员看着青鸾，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或者说，是面对某种高等造物的本能反应。
她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方舟’…是观测者，也是…保管者。
我们监控着各个‘试验场’的演化，确保‘协议’的残响不会彻底失控，并回收…有价值的‘遗产’。”
“遗产？是指我们，还是它？”
李子豪举了举手中的量天尺。
“都是…”
女研究员的目光再次落在量天尺上，带着一种研究员看到稀有标本般的专注，“‘信标’是‘播种者’权限的碎片，‘引导者’是协议筛选的执行单元…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极其重要的…研究样本和…潜在工具。”
她的用词冰冷而直接，将活生生的人视为“样本”
和“工具”
，听得扳手一阵恶寒，李子豪和青鸾也皱紧了眉头。
“所以，你们和‘裁决者’一样，都想控制我们？”
李子豪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
不一样！”
女研究员猛地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急切，“‘裁决者’是失控的叛变单元，它的目标是吞噬和扭曲一切！
而‘方舟’…我们寻求的是理解、掌控，并在必要时…引导！
我们维持着秩序！”
“用追踪和武力维持秩序？”
李子豪讥讽道。
女研究员一时语塞，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挣扎。
就在这时，青鸾突然开口，她指向女研究员手臂上的伤口：“你的伤…不是坍塌造成的。
能量残留显示…是高速投射物擦伤。
你们内部…发生了冲突？”
女研究员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她下意识地捂住了手臂的伤口，眼神闪烁，不敢与青鸾对视。
这个细微的反应，让李子豪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们不是一队的？”
他逼近一步，压低声音，“或者说…你被抛弃了？还是…你在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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