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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犹豫了一下，还是伏到了他背上。
程影将她背起，感觉比想象中轻很多。
她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灵能气息和一丝血腥味。
返回的路程比来时顺利得多。
走廊里的应急灯似乎明亮了些，空气也清新了一点。
再次爬过那条狭窄的通风管道时，程影忍不住吐槽：“我发誓，出去以后我要申请一套外骨骼，专门用来钻这种鬼地方。”
背后的莉娜轻声笑了笑，气息喷在他颈后，有点痒。
没有遭遇机械蜘蛛，也没有其他异常。
他们顺利回到了最初的锚点房间。
第一个锚点的光球稳定地运行着，表面已经看不到暗红色的畸变痕迹，看来净化第二锚点也间接抑制了这边的深层感染。
程影将莉娜放在一个相对干净平整的基座上，自己也瘫坐下来。
通讯器里，岩铠告知观测站的移动担架系统已经启动，正在通过开启的安全通道向他们靠近。
等待的间隙，程影检查着装备。
能量电池充足，抑制剂够用，就是食物合成包口味令人绝望。
“岩铠，观测站里有没有……不那么像建筑材料的东西可以吃？”
“你可以期待一下我库存里的‘古典风味营养糊’，口味据说是模拟古地球的某种叫‘燕麦粥’的东西。”
岩铠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虽然我觉得像掺了沙子的胶水。”
“……我突然觉得压缩营养块也挺好。”
程影嘴角抽搐。
莉娜靠坐在那里，闭着眼睛，似乎在小憩。
但程影注意到，她额头的竖痕偶尔会极其微弱地闪烁一下，频率和她呼吸的节奏并不一致。
“莉娜，”
他低声问，“你还在……感觉到那个记忆库吗？”
莉娜缓缓睁开眼，银色的眼眸显得有些疲惫和迷茫。
“断断续续……像收音机信号不好。
有时候是模糊的画面，有时候是情绪……强烈的悲伤，还有……不甘。
但不再有那种迫切的呼唤或者警告了。”
她顿了顿，“更奇怪的是，我好像……开始能零星理解一些之前完全不懂的律法符文了。
不是学会，而是……看到它们的时候，自然就知道大概的意思。”
程影和通讯器那头的岩铠都沉默了。
这显然是记忆库信息渗透的迹象。
“这是好是坏？”
程影问岩铠。
“目前难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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