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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念以为她有些晕车，又怕她不好意思说，就凑了过去，戳了戳她的手臂，江熠禾睁开眼睛“怎么了？”
季念悄悄地说“你是不是晕车啊，要不要开点窗户？”
“没有，不用，谢谢”
“好吧”
季念又挪了回去。
江熠禾再次闭上眼睛，但歌已经换了，一首不知名的车载DJ，让她听着头有点炸，只好睁开了眼睛。
季念也感觉这歌有点吵，“师傅，那个，这个音乐可以调小声点吗？”
“哦哦，不好意思啊”
司机一边笑着道歉一边调小声音。
很快到了目的地，是一家北城的老家号烤鸭店，服务员站在门口迎接“请二位出示一下预约”
季念打开手机，递到服务员面前
“这里”
“好的，您们的位置在这边，跟我来”
服务员将二人领到位置“请稍坐等你，需要什么可以随时在手机上加”
“好的”
“你想喝什么？”
边滑手机边和江熠禾说，“有可乐，雪碧，茶的话，有龙井，红茶，铁观音，玉露，你要喝哪个？”
“我都行，你点吧”
“那喝茶吧，额，龙井可以嘛？”
“嗯”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把龙井端了上来，季念给江熠禾倒了一杯茶，江熠禾轻轻抿了一口。
菜还没上，江熠禾只能尴尬地刷着手机，季念也一样，但季念又想聊些什么，一直没想到话题。
另一边江熠禾也在想，别人请她吃饭，她不说话，是不是不太礼貌，开口“谢谢你请我吃饭”
“啊，是我要谢谢你才对”
之后一直沉默着，现在与平时不同，平时季念什么不懂就问她，只有工作和生活上的，但是现在都不知道说什么，心里想着怎么还不上菜，看着别人开开心心的，吃着聊着都很融洽，只有她们两个周围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菜终于上来了，两盘烤鸭，一盘面皮一碗葱丝一碗黄瓜，两碗酱，季念给江熠禾递了个手套，又把一碗酱移到她的面前，季念怕她不好意思，就戴上手套，一次性帮她卷了五个“好了好了，你自己也吃”
“好”
还没开始卷她自己的，她的口腔已经变得湿润了，她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季念怎手拿面皮，先放片烤鸭，放黄瓜，她没放葱丝，因为她有一点接受不了生葱的味道，将面皮卷起来蘸酱，放进嘴里，入口先是凉凉的酱料，咬开面皮是热乎的脆脆的烤鸭，清爽的黄瓜综合了烤鸭的油腻，多种口味，在季念的舌尖跳跃。
吃了一会儿，季念率先发起对话“那个，你是从哪个学校毕业的呀？”
“警大，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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