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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注意到她表情有微小的变化，很短暂，几乎看不出来。
“苏晴，瑞峰集团的设计总监。”
陈屿继续，“她跟咱们接触好几次了，对我们前面几版方案都不满意。
这次汇报，我想换个人来主笔。”
所有人抬头看她。
陈屿的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宋晚。”
宋晚一愣，“啊？”
“你来试试。”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悦先开口，“屿姐，宋晚才来第一天，对这个项目还不熟悉，是不是……”
“我知道。”
陈屿打断她，“但是新人有时候思路更活，不会被条条框框限制住。
宋晚，你有信心吗？”
宋晚看着陈屿，对方眼睛里没什么表情，像只是在做一个正常的安排。
她咽了咽口水，“我……我试试。”
“好。”
陈屿合上文件夹，“明天把你的初步思路给我看。”
会议结束，宋晚回到工位，整个人还有点懵。
林悦走过来，拍了拍她肩膀，面上是笑着的，“好好干，屿姐看好你呢。”
眼神里却有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宋晚没多想，打开电脑，开始看项目资料。
这一看就看到了七点。
办公室里人陆陆续续走了，最后只剩宋晚一个人。
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关了电脑，收拾东西走人。
出租屋在城南一条老街上，一栋五层小楼的顶楼。
宋晚爬楼梯上去，刚走到三楼就感觉到不对——楼梯上全是水，越往上走水越多。
她加快脚步冲上五楼，心凉了半截。
门虚掩着，水从门缝里往外淌。
推开门一看，整个房间像被人泼了一盆水，地板上积了三四厘米的积水。
天花板上还在往下滴水，滴答滴答，落在沙发上、床上、她还没来得及拆开的那堆行李上。
“靠。”
宋晚骂了一句。
她冲进房间，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试着联系房东。
打了三遍，没人接。
楼上呢？她跑上去敲门，没人应。
问隔壁邻居，说楼上那户上周就搬走了，没跟房东说，可能水管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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