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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白眼低声笑几下，声音像吐舌子的蛇：“只是欣赏？”
对方立马接收到他的暗号，舔了圈嘴唇：
“不，当然要玩玩。”
*
神殿
教皇站在神像前，双手合十，虔诚地祷告。
一切都显得岁月静好——如果忽略悄咪咪藏在角落的那道身影。
“永恒的光明之神啊，您是破晓的曙光……”
教皇被身后的目光紧盯，盯得连祷告词都忘了。
“小影子。”
教皇只好暂停祷告，无奈转身：“你找我？”
“没有。”
小影子披着旭泽的斗篷，它把兜帽当遮阳帽，挡神殿里过于充沛的光线，“我就看看。”
细长的手指径直指向神像：“你对着这块大石头叨叨什么呢？”
教皇介绍：“这位是光明之神。”
“这也是光明神？”
小影子歪了歪头，“之前在一个村子里也有‘光明神’，比你这块石头小一点。”
“XX村吧，那个村子都是光明神的狂热信徒，建造了雕像。”
教皇眉间一动，想起来些什么：
“话说回来，XX村前段时间向神殿求助，说有只凶猛的暗兽闯入村子、打晕村长，还将全村人拐进了荒郊野岭……那只暗兽该不会？”
“就是我！”
小影子挺直身体，自豪地拍拍胸口。
教皇眼角皱纹抽搐：“这难道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他们夸我凶猛哎！”
小影子嘿嘿一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夸呢。”
教皇长长叹了口气：
“小影子，如果你想待在王国里，就得尊重人类的规矩，以人类的方式与其他人相处。”
“人类的方式？”
“从最基础的打招呼开始吧。”
教皇走到它面前，“比如说，你遇到我，要对我打招呼，该怎么做？”
“这太简单了！”
小影子模仿旭泽的样子，勾起嘴角，微弯眼尾。
想着容易，做起来难，它生硬地挤出四不像笑容，狭长眼型凶光毕露：“早上好。”
就算它专门凶人，也摆不出这么恐怖的表情。
教皇吓了一跳，下意识在手里捏光明魔法：
“你不吃人吧？”
“吃你个毒蘑菇！”
小影子气得直跺脚：“人类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它重重一“哼”
，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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