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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
大不了醉一场！
话说这酒闻著还行......”
青羽看著那瓶酒，又看看纲手似笑非笑的脸，再感受脑子里快要掀翻天灵盖的扉间怒火。
深吸一口气。
他端起杯子，却没喝，而是直视纲手：“纲手大人，您......还记得千手柱间大人吗？”
纲手的手顿了顿。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凝滯了一瞬。
扉间的怒吼戛然而止。
青羽硬著头皮继续说：“我听说，初代火影大人是位豪爽的英雄，但他喝酒......好像都是在庆祝胜利，或者款待朋友的时候。
大白天一个人喝闷酒，他要是看到了，可能会......有点难过吧？”
这话说出口，青羽自己都想抽自己。
你一个十二岁宇智波小鬼，凭什么对三忍说教啊！
但出乎意料的是，纲手没有发怒。
她盯著青羽看了好几秒，眼神里的醉意似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沉重的情绪。
“小鬼，”
她缓缓开口，“你见过我爷爷？”
言下之意：你见过吗就巴巴？！
青羽：我见过龙！
“没有...只是......听村里老人说过。”
“哼。”
纲手仰头灌了一大口酒，这次动作慢了些。
“那你知道他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青羽愣住。
扉间在脑中突然沉默了。
纲手也没等青羽回答，自顾自地说。
“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还在笑，说『小纲啊，別哭，爷爷要去见老朋友了。”
她晃了晃酒瓶：“他教我要保护重要的人，教我要坚强，教我要有火之意志......可他没教过我，当所有重要的人都死了，该怎么继续坚强。”
房间陷入死寂。
扉间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暴怒而是带著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大哥。”
泉奈这次也没再嘲讽，低声说：“柱间那傢伙......確实是个混蛋，自己先走了，留下烂摊子给后人。”
纲手又喝了口酒，忽然笑了：“你这臭小子，有时候能看到我弟弟的样子，有时候又能看见二爷爷的影子...真是的...”
“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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