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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跟著离开。
青羽站在原地，嘆了口气。
泉奈在脑子里说：“看见没？这就是宇智波，六十年前就这样，六十年后还这样。”
扉间难得没有反驳，而是说：“派系分歧已经深入骨髓，一场胜利，改变不了什么。”
青羽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心里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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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族地广场。
庆功宴在露天举行，几十张长桌排开，摆满了糰子、烤鱼、饭糰和各种小吃，宇智波族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气氛看起来热闹而和谐。
青羽坐在角落里，默默吃著糰子。
不远处，止水正在和几个上忍说笑，鼬站在一旁，表情平静，偶尔点点头。
广场中央，宇智波富岳举起酒杯，声音沉稳：
“今天的集训圆满结束，大家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尤其是今天的团队对抗，充分展现了宇智波的团结与实力，无论是激进派还是温和派，在战场上都是宇智波的一员，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宇智波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掌声响起。
但青羽没有鼓掌。
因为他在看台下。
左边，辽和几个激进派的子弟坐在一起，正低声交谈著什么，目光时不时瞟向族长派那边。
右边，宇智波泉和几个温和派的年轻人聚在另一张桌子旁，表情冷淡，偶尔瞥向激进派那边，眼神里带著警惕。
中间，还有一些人，像铁火这样不想参与派系斗爭的“中间派”
，三三两两坐著，但也不和两边深交。
富岳说的“团结”
，在台下根本不存在。
青羽看著这一幕，心里发凉。
泉奈在脑子里说：“看出来了吧？团结？都是场面话。”
扉间补充：“派系分歧已经固化，激进派认为温和派软弱，温和派认为激进派危险，这种裂痕，不是一两句漂亮话能弥合的。”
青羽沉默。
止水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看什么呢？”
青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看……台下。”
止水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轻轻嘆了口气。
“你看到了，”
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青羽点头。
止水端起一杯茶，慢慢喝了一口：“有些事，不是一个人能改变的，族长尽力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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