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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嘴啊……够是甜。”
她歇了取笑的心思，便也不再出言嘲讽，只是话里仍带着刺：“你是经整个医庐商定派去监管药仙的，不只是给茶党办事。
你既负此大任，就该把你和药仙的那点师生情放在一边，做好本职工作，免得滋生事端，而不是和药仙心血来潮演上一出，叫我费神去猜到底是今日还是哪一日要我陪着玩一场。”
“给您添麻烦了。”
袖垂下头，态度谦逊。
“茶党虽对你心存偏见，但我自认是待你不薄。
还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将手伸得太长。”
素轻扣茶案，“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孰鱼孰熊掌，袖皇儿仙应该明白。”
“多谢素老指点，学生定铭记于心。”
袖仍安分地坐着，面前的茶碗碰也未碰，“只是恕学生多嘴，此次白狼实在百年难求，不知引来多少眼睛。
天即将此等机缘赐我医庐，依学生所见，还是抓紧时间为好，免得夜长梦多。”
素定定看了她半晌，笑容逐渐淡去：“竟也轮到你教我做事了，又是药仙命令你的？”
袖低眉顺眼：“只是学生的拙见罢了。”
“你如此期待白狼被用去。
准备在那时露个疏漏不是？”
素靠在藤椅上，艳丽的容颜显出几分不耐烦，她上下扫视端坐着的袖，“你监守自盗要助她出逃我也未追究你责任，一切还没发生我可以当没听见你们密谋。
但你试探到我面前，还在这个时辰敲响了我的门，未免太猖狂。”
“素老多虑了，学生只是出于对医庐的关切。”
袖眼里略过丝慌乱，急忙解释道。
“你如何不叫我多虑。
药仙如若是跑了，难道叫你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素冷淡道。
“……有您的幻境和…那位的阵法，药仙连门都出不去，窗也不能开，如何能逃呢？”
素嘴角抽了抽：“她逃不出去不是你可以扬言助她逃跑的理由。
你有二心，我认。
但你这二心明目张胆地舞到我面前，可就让人看不清酒党副手的冰雪玲珑心了。”
袖缩在袖子里的手蜷了一下，嗫嚅道：“学生又有何二心？不过是一片真心向着您而已。”
素失了耐性，拂拂袖示意她赶紧滚：“袖皇儿仙既是过来表真心的便请回吧，你的真心如何，世上还有谁比你更清楚呢。”
袖脸色变了变，几次张嘴似乎还想开口，但对上素的眼神她瑟缩一下，还是放弃了：“叨扰素老了。”
素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白皙的手撑在颊边，指甲艳得像血：“怎会。
同袖皇儿仙围炉煮茶，彻夜畅聊，这等好事，怎么能叫叨扰呢。
这次来得仓促没来得及准备，下次定会好好招待。”
那“好好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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