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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绥转过身，看着她，好一阵，低头，自嘲地笑了下，抬眼看过来：&ldo;韩子文让你来的?&rdo;
闻喜之没撒谎，&ldo;嗯&rdo;了声：&ldo;他给我打电话，说你喝醉了，还‐‐&rdo;
&ldo;还跟你说了很多其他的事?&rdo;
&ldo;嗯。
&rdo;
&ldo;比如呢?&rdo;
&ldo;……你先让我看看可以吗?&rdo;
&ldo;他是不是把我说得特别惨，吸引你的同情，让你过来看看我?&rdo;
&ldo;陈绥……&rdo;
&ldo;别听他瞎吹，没他说得那么惨，我挺好的，都是小事，你不必同情我可怜我。
&rdo;
什么时候，&ldo;同情&rdo;和&ldo;可怜&rdo;这样的字眼竟然也会被陈绥用在他身上。
闻喜之从前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即便他好像一直都很不幸。
好也罢坏也罢，他一向都没所谓，好像老天劈道雷在他面前，他也只会无事发生一般绕道而行。
他是那种，即便命运不公，也只会很嚣张狂妄却又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ldo;哦，那你就朝我开炮啊。
&rdo;
这样的人。
闻喜之想，如果不是自己，如果没有自己，他应该不会变成这么不自信的样子。
他不该是这样的人。
&ldo;我没有同情你。
&rdo;她说，&ldo;我就只是想看看你的纹身。
&rdo;
&ldo;这事儿不合适。
&rdo;陈绥一口回绝，&ldo;咱俩这关系不合适。
&rdo;
&ldo;什么关系?&rdo;
&ldo;普通同学。
&rdo;
她堵他的话，又被他用回来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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