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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绥缓缓呼气，双手捧着她头抬起来，低头对视，深邃的眼里全是隐忍受伤的情绪。
&ldo;如果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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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你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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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但有些话，可能以后就没机会讲，所以，现在说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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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的十七岁、十八岁、十九岁、二十岁、二十一岁、二十三岁，都很美，我都有在你身边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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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除了二十二岁，那一整年，我是真的不能去见你，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自己能够早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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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确实很抱歉，耽误你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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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如果你觉得不快乐，那我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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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他的眼里好像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闪。
捧着闻喜之头的双手大拇指在她眼下轻抚，闭着眼，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很轻柔纯粹的吻。
有什么东西从他脸上滚落下来，热热的，像一滴水，落在她的眼睫上。
一同落下的，还有他的表白。
&ldo;拥有意识的每一个瞬间，我都虔诚地只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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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陈绥抓着闻喜之的双肩，把她转了个向，背对着自己。
&ldo;从这里出去，不要去喝酒，打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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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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